外，卷起袖管为新妻温柔擦浴脂，唇贴耳畔叙起旧事。

“子真的不经熬，一晃你都这么大了。想当年你还不及我胸脯高，不懂规矩，冒冒失失，却也不失天真可。有次我拿着新制的点心刚走出膳房，你一撞到我身上，撞翻了食盒，你吓得直哭。为了哄你，我把没撒的点心全送你吃了，你可记得？”

这事杜若莲没忘。那是她第一次和卫钦单独相处，他端着半盒点心领吓哭到不停的她去假山后，拿起一块喂她，她不敢吃。

“这是给陛下吃的，若莲不敢。”

“送到陛下食案上那你自然不能动，可眼下在我手里，点心我做的，我说给你吃，你就能吃。”

趁着话，杜若莲抓紧时机捧他，“那金丝糖糕真好吃，若莲此后再没吃过那般美味的东西。”

“想吃只管告诉我，为夫给你做。”

这声“为夫”格外刺耳。

卫钦手一顿，似试探般问道：“当你吃完后，与我分开前你说过一句话，可还记得？”

杜若莲脑子忽而懵住，此事过去已有年，她能记得点心味道，却短时间内回忆不起说过什么，既不好胡编骗他，又不敢摇说不知，僵在水中不言语。

卫钦没恼，仅手里动作停顿一瞬，宽慰她道：“那么久的事，你忘了也正常，我记得便好。”

杜若莲没问她当时究竟说了什么，因为卫钦松开了手中丝瓜络，任其沉盆底，无骨般纤指向身下推移，揉上她胸前一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