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气。
待宗元退下之后,秦肆就有些忍不住了。从桌中地柜子里寻了药出来,又脱下了一件件衣裳,直到露出最里面、已经沾了浓血的亵衣。
腰部的伤在昨天便已经渗了血,有一部分纱布和凝固的血
附着在一起,纵使他再怎么小心,也会连着脆弱的皮
一并扯下来。
秦肆疼得很,却习惯
地压抑着自己,半点痛呼声都不肯发出。思绪断断续续地,竟硬生生地想起了青黛那双温柔地手来。
她曾经如水般轻柔地伺候着他上药,那时的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疼的。
他一怔,便将那份涌上来的
绪压抑下去。手上一用力,径直将纱布粘着的皮
扯开,未愈的伤
便又见了红。
秦肆随即垂下
来,吐出些沉重地浊气,额
泌出些冷汗,胸腔因痛意微微地起伏着。
似乎只有这
痛意才能让他保持着清醒。
半晌,他的手才慢慢地升向桌上的药瓶。
屋内光线黯淡,投
在他后背上的光影线条不太分明。却依旧能让
看清,他的肩膀、后背上残留着数十道红痕,似是
抓过的痕迹。
他像是没发觉的,轻轻动着手,将刺激地药
撒到伤
上去,接着便是等着那
揪心地痛意袭来……
从背后远远看去,秦肆那般高大的背影竟也透露出些许寂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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