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答，靦腆地紅了臉，「那個……只是……我、我是第一次……和牽手……我、我我覺得……覺得很高興……」

「是嗎？」

看著路斯的臉龐，她想起了上個星期天和喬托的約會，那個時候，他們也是像現在這樣牽著手，但是，和喬托牽手的感覺，卻與路斯牽手的感覺完全不同。

喬托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亞萊蒂很快就不再思索這個問題，下身的疼癢感慢慢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她脫下鞋子，坐上長椅，俐落地撩起裙擺，將修長的腿打開。

「直接進來吧，路斯。」少努力抑住紊亂的呼吸，嗓音乾淨得不像是個慾火焚身的，「不用前戲、不用拓寬，直接進來。」

「好、好的……！」

路斯聽話地解開褲頭，露出那根早就一柱擎天的巨物，爬上了長椅，摸黑撫上少的長腿。亞萊蒂修長的雙腿很快就纏上他的腰肢，濕暖的小貼黏過來，濕漉漉的水將他濃密的毛叢沾得晶亮，路斯覺得自己的激動得就要腦溢血了，他急促地喘息，握住自己碩大的柱上下套弄，卵大的冠摩上兩瓣軟的花唇，他吞了吞水，挺腰。

唇立刻緊緊吮柱碩大的龜頭，路斯吸了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繳械了，他夾緊忍住感，托著少的腰將頂進去，冠捅開濕軟的，柱身被甬道裡的粒緊緊咬含，他咬牙將已經在痙攣的巨物挺進最處，碩大的冠開子宮，惹得少呻吟出聲，直到卵囊貼上唇，那巨物將緊窒的陰道塞得滿滿的。

「亞萊蒂的裡面……好、好舒服——好痛！」

劇痛猛然傳上，路斯倒抽了一氣。

那像是被千萬隻蟲蝕咬的強烈劇痛，路斯差點沒有慘叫出聲，他摀住自己的嘴拚命忍耐，感消失得無影無蹤，痛得他想馬上抽回自己的命根，亞萊蒂的雙腿卻緊緊箍著他的腰。

「動……路斯……」少在喘息中難受地命令，「快點……用力動……」

仰慕的在身下喘息的模樣馬上又將路斯的慾火點燃。

好不容易終於抱到夢想中的，就算是痛死，他也不會輕易放掉這個機會。

「我要動了……亞萊蒂……」他緊咬著牙根吞忍強烈的痛楚，重新托起少的腰，「舒、舒服的話……請、請妳……叫出來……」

少含著淚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

路斯痛到頭皮發麻，早已沒了快感，卻還是硬著頭皮動起腰來，痛到顫抖的在少的體內一下一下地抽送，路斯的喘息越加急促，陰莖早就疼到麻痹，根本感受不到的愉悅。他摀住嘴，覺得痛到就要吐了。

亞萊蒂的表也很難受，她美麗的頰上佈著涔涔汗水，蒼白的雙唇止不住地顫抖，別說是止癢止痛，隨著路斯賣力的抽，她的下身只是更加麻癢疼痛，她知道，這是斯萊·米歐給她的巨大枷鎖，要她的身體專屬於他，除了他之外，跟誰做愛都只會感到痛苦。

「可以了……路斯……」亞萊蒂疼得眼淚都流出了眼角，「、路斯……」

她呼喚著他的名字，路斯卻像沒有聽見似的，依舊忍痛努力挺腰。

那少年厚重的瀏海隨著他的動作而晃蕩，亞萊蒂注意到了他藏在瀏海後方那雙鮮紅色的眼睛，她禁不住伸出手，輕輕撥開了少年的瀏海。

「啊……！」突然查覺到少的動作，路斯大吃一驚，趕忙閉上雙眼，「要做什麼！請請請請請請妳不要這樣！別……別看我！」

即使只有短暫的一瞬間，少還是看到了。

那並不是類的眼睛。

鮮紅色的瞳孔之中，有著一雙橫扁的瞳仁。

那讓她想起了山羊的雙眼，想起了世中流傳的「惡魔」。

亞萊蒂伸手撫上路斯的頰側，看見那少年又一次怯怯地睜開眼，她的手指拂開他的瀏海，注視著那雙異樣的眼眸，少禁不住張開了唇。

「好美……」

她喃喃地脫而出，路斯愣愣地瞪圓雙眼。

從未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這雙自出生起就被親生父母懼怕的眼，這雙被無數個威脅要刺瞎的眼，這雙連他自己都感到無比噁心厭惡的眼——卻被他敬愛的說了「好美」。

「騙……」路斯的眼眶湧出了淚水，連下身的疼痛彷彿也不那麼真切了，他咬緊下唇，哽咽出聲，「妳是……騙我的吧……？」

「好漂亮的眼睛……」亞萊蒂在喘息之中看得迷，「這是……天生的……？」

「真的……？」路斯嗚咽，「妳真的……覺得很漂亮？」

「很美。」亞萊蒂柔和地歛下眼眸，「我很喜歡。」

路斯吸一氣，眼淚有如洪水，潰堤出眼眶。

她是第一個，在看到他的眼睛後沒有尖叫的；也是唯一一個，稱讚這雙眼睛的類。路斯虔誠地趴伏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