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天的雨水灌了一整夜，翌醒来，窗户上雾蒙蒙的水汽挡了视线，看不清远方。身上滑腻腻的粘被擦得净，穿了件宽松的男士黑t，长及线。床单也换了新的，痕迹消散，仿佛昨夜不过是场夺舍的春梦。林耐翻过身，枕边另一半空虚，不见哥哥。

床边摆着色的拖鞋，记得昨夜是没有的。她踩上去，走了两步，下有些扯出的撕拉痛感。那些颈缠绵的放纵场面，即使在黑夜，她也能脑补一出香艳大戏。白天回想，不免让心悸，羞赧。

走到客厅，一下便看到哥哥。林仲面朝窗外，手边的烟灰缸里架着支燃起的香烟，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捻灭扔在里。林耐自后抱着他，心里想的是，昨晚自己哭哭啼啼，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她要不要再争取表现好一点？

林仲低垂眼睫，小腹上搭着的柔白手臂有他疯狂时落的吻痕，犹如致瓷器锻出的一抹红色釉印。妹妹的脸颊在后揉啊揉，满腔的心满意足，欢喜，不知如何传达给他。

脊背中间挤着她那团轻弹动的胸，存在感十足，无法忽视。林仲拍了下她的手臂，她没放，反是从后探出个脑袋不好意思盯着他，也不说话，一副看你怎么凶我的架势。

“我，”她期期艾艾开，“我没想哭的。”

林仲稍顿，瞬间反应她指的哪件事。

她嘟着嘴，显然觉得自己表现差劲，不好意思，立马脑袋回缩，额抵住他。

“哥哥，我会努力的。”

林仲听得血急速拱到胯下，沉着脸将一拎，扔到床上。林耐跃跃欲试，满脸都是“我可以的”努力热。他丢出几件衣服，盖住她欠的表，“出息。”

没出息的噘起嘴，穿好衣服。同时有些困惑，难道自己这么没有吸引力？

林仲送她回到学校，临别前，她恋恋不舍，揪着他的衣摆，多想在众目睽睽下吻过去，理智战胜邪恶，她没敢动，怕哥哥真不理自己。

“快迟到了，进去吧。”

“哦。”她几乎是叁步一回，雨幕氤氲模糊，影子越发难见，可她就是能确定哥哥一直在那里目送她一步步走远。

林耐掩不下心里的喜悦，挂着笑走到教室，苏苏帮她带了书本，见她进来后，笑得痴痴傻傻，揶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恋了，笑得跟傻子似的。”

“比恋了还要开心。”

苏苏好凑上来，“哦？”

她的眼睛慢慢转动，拨开林耐括着的衣领，登时了然。

“哦！”她大悟，压低声音赞叹，“你可以啊，林耐，不声不响竟然睡男去了。”

林耐四下看看，没注意这儿，说：“嘘，别叫。”

苏苏对这男分外好，并未问是谁，而是想知道到底让林耐这胆小鬼主动的，能有多出色。下课后，两在被窝里一个聊自己的哥哥，一个聊自己的暗恋对象，讲得热火朝天。

“苏苏，你居然喜欢比你年纪大那么多的？”

“成熟呀，而且，很绅士。”

“哈哈，你喜欢怪叔叔！”

“你喜欢坏哥哥，嘿嘿。”

苏苏语气里还有丝怅惘，末了，说：“可惜，算了，不说了。倒是你，”苏苏一本正经看她，“那个，第一次，痛不痛？”

林耐顿时脸热，“就，有一点。”

“哈哈，”苏苏探探脑摸出手机，打开网页，“我看小黄书里的，都写得欲仙欲死，是不是真的？”

林耐没看过，好凑上去，这本不知道是什么书，短短的一章，男主不仅硬了七八回，还在做时，叫主“小母狗”“贱”，嘴里尽是“你的小”，“宝贝的小好紧”。主也是“xx的好大”“小要xx”此类的露骨亵语。

“这，”她看得心脏差些骤停，“要，要讲这些吗？”

她昨晚就知道哭，还不许哥哥这样，不许哥哥那样，稍重一点，还咬他的肩，抓得他胸都是条条清晰的指甲印。哥哥有这书里说的高吗？不会自己抗拒的态度，让哥哥以为自己技术不过关，以后再也不想碰她了吧？

苏苏不甚赞同，“这样不够唯美吧，我觉得韩有些片子拍得还不错，美国太直接了，一点故事节都没有。”

林耐咋舌，“你都看过？”

她前半个生，都在爸爸妈妈，哥哥的视线下，初中看校园言小说，只能躲在厕所偷偷看。有时看到引胜，不舍得放下书的时候，可以在厕所呆一个钟。后来，还是哥哥发现那些收在床底的花花绿绿的少杂志。那次后，哥哥一度拒绝给她补习，任她成绩降跌，门门红灯。苏苏这本俗且色的小说，可谓一下子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高中我们宿舍的生，发现了她男朋友手机里的小电影，拿回来以后嫌弃得要死。后来，哈哈”

林耐忐忑看着，幻想一下，要是哥哥对她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