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呜呜。”她坐在餐桌,四下探望,往其乐融融的家今天就剩她一个,只有顶一束光孤零零的包围她,仿佛这一刻被全世界抛弃。她蜷起腿,双脚踩在凳子在,抱住自己,下枕在膝上,噙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定在门。或许是光晕使眩晕,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砰”,房门被推开。
“林耐?!”
她身形一颤,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