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伏下颀长的身躯,俊脸贴在她双腿之间。
那一处尚未动,因着惊惧而紧紧闭合,犹如白玉雕就的花苞,在狂风雨的摧折中微微颤抖。
他已有足足半个月未曾沾过她的身子。
“不……不要……”谢知真近乎惊恐地眼睁睁看着亲弟弟贴得更近,将挺翘的鼻峰顶进紧窄到几不可察的孔,紧接着……
他像狗似的,往花处重重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