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玉手放在唇边不住亲吻,紧盯着温柔沉静的睡颜,眼底渐趋狂热。
直到子时的更漏声响起,他方才回过,意识到两个跨了新的一年,没有苦痛,没有别离,更没有那些讨厌的、不相的碍眼,双目找回几分清明,脸上也多了些活气。
“姐姐,咱们回床上歇息。”他拥紧谢知真,心间一片火热。
她是他的,是他一个的。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将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