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他这位皇后与谢知真的关系变得极为亲近。

“你说得是，惠和妹妹心灵手巧，让她常进宫陪陪你，也是好事。”季温珹不动声色地啜了一茶，顺着话往下聊，“她身子可好些了？朕听说她嫁了周先生之后，便不怎么与外命际。”

“陛下您说的是哪年哪月的事？”齐元娘见儿面有困意，使眼色让娘将孩子们抱走，掩袖而笑，“真娘已经大好，这两个月办了好几场宴席，听说布置得极巧，花样儿又多，那些夫们赞不绝，说得臣妾都想去见识见识呢。”

季温珹的脸色有些发僵，低用喝茶的动作掩饰过去，道：“朕只知她娴静，倒不知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她不过是被……”齐元娘不敢提季温瑜的名字，含糊着遮掩过去，“被些变故耽误了几年，在闺中时也是位八面玲珑、面面俱到的物，臣妾的母亲常在臣妾面前夸赞她，就连祖母也说不出她半句不是。”

借着他有谈兴，齐元娘将谢知真央求的事摆在明面上：“陛下，真娘昨进宫，说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心里着急，想要沾沾咱们的喜气，认弘菱做义。臣妾虽然理解她急着为周先生开枝散叶的心，却不敢擅专，并未直接答应她，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温文尔雅如季温珹，也差点儿绷不住表，将手里的茶盏掷出去。

亲姐弟怎么开枝散叶？

着急有用吗？

今将公主认在膝下，明是不是就要把主意打到太子身上？

他以为谢知方虽然出格了些，骨子里还算恭顺忠勇。

而谢知真做为谢知方的软肋，更是循规蹈矩，极好拿捏。

难不成，他竟然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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