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裁,眉如墨画,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润,身形又高大挺拔,犹如劲松修竹,身上兼具活泼跳脱与光明磊落两种特质,委实令
心折。
他早就不是那个缠着她撒娇耍赖的孩童。
在漫长的分离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悄悄长大。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许是被美色所迷,又或者因为别的
感,谢知真主动伸出双臂,搂住少年的颈项。
得到她的默许,谢知方这才敢进行下一步,左手抚弄过纤细的腰肢,渐渐探
桃源秘处,摸到黏滑的蜜
时,心
一跳,欢喜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贴着她的耳朵道:“姐姐,你湿得好厉害,叁哥给的香膏果然是宝贝,一千两黄金真不算贵。”
然而,一想到季温瑜说过的话,高昂的
绪又低落下来。
面对那样卑鄙龌龊的小
都能有感觉,姐姐的身子想必是极为敏感的,和他这个亲弟弟
欢,却要借助药物才能成事。
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甚至不如季温瑜。
前世里,因着他没有保护好她,才教季温瑜占了便宜,他当然没有立场吃醋,也不会吃这种毫无意义的醋。
可他还是感受到强烈的挫败感。
“阿堂……你别摸……”谢知真哪里明白弟弟百转千回的心思,只觉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小蛇,在自己羞
的地方来回揉捻刮擦,无论是带来的难耐快感,还是引发的潺潺水声,都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要并拢双腿闪躲,却被他的身躯卡住,只得软着嗓子求饶:“快别弄了……我……我受不住……”
谢知方回过,当她是觉得难捱,因着是第一次,也不好
太紧,便直奔主题,抓着两条玉腿放到自己腰际,扶着阳具戳向泥泞的花
,低声道:“姐姐再忍忍,我动作快些。”
他本来打算手
并用,好好取悦她的,见她一推再推,生恐迟则生变,只得按下旖旎的念
,蟒首摸索着找到几不可察的紧窄
,徐徐往里推进。
两手捧住她的脸,含着那一点香软小舌吃了几
,他抵着谢知真光洁的额
道:“姐姐,放松些,我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