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轻轻“嗯”了一声。
谢知方将姐姐送到后院,挥退丫鬟婆子们,将房门从里面牢牢关上,紧接着在姐姐的指点下,从妆奁里翻出那枚流云百福纹样的玉佩。
“他说是亡母之物,请我妥善保管,这么贵重的物品,留在我这里实在不像话,总要想法子早些归还给他……”谢知真正说着,瞧见弟弟将玉佩握在手里运转内力,不过片刻,价值不菲的白玉便化为齑
。
谢知方将玉屑撒到盆景里毁尸灭迹,扭过
时,色已经恢复了往
里的从容:“姐姐记住今
在太子殿下跟前说过的话——你不认得季温瑜,没有给他做过衣裳,更没有见过甚么玉佩。”
谢知真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事关重大,点
答应。
谢知方回房之后,回想起今天晚上季温瑜的言行举止,总觉哪里有蹊跷,心不宁,辗转难眠。
季温瑜极擅韬光养晦,能忍常
所不能忍,虽恋美
,却更
皇权霸业,这样的
,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便一剑封喉。
可宴席之上,他却表现得太过急切了些,带着种视姐姐为囊中之物的嚣张和放肆,被姐姐不留
面地泼了冷水后,又十分错愕,险些失态。
不太对劲。
第二
,谢知方派出
马细细查探季温瑜连
来的动向,紧接着便命双囍将那几个看得过去的公子画卷抱到书房,打算再过一遍,尽快定下姐姐的婚事,避免夜长梦多。
林煊到访时,看见一身白衣的少年正站在书案前自言自语,眉
紧皱,面孔严肃。
“这吕公子好是好,为
太过古板了些,不懂风花雪月,姐姐
子本来就安静,需得找个话多些的才好。”谢知方评价过左边那副,又去挑剔右边的,“宋二公子倒是活泼,可也太聒噪了点儿,遇事毛毛躁躁,不够稳重……”
“你一会儿要话多的,一会儿又要稳重的,怎么这般难伺候?”林煊不客气地走过去,自己倒了盏茶喝,“陛下挑
婿都没你苛刻。”
谢知方咧开嘴不屑地笑了笑:“所以挑了齐家那么个活宝呗!你不懂,我姐姐的婚事可不能有半点儿差池。”
他看了半天,将一堆卷轴推开,拎着双囍追问:“满长安的世家公子,勉强过得去的真就只有这么几位?你们再去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掉哪个!”
双囍苦笑道:“少爷,年龄相当、又尚未定亲的全在这儿了,余下的便是二十出
、意外丧妻的鳏夫,还有比大小姐小个两叁岁的……”
“鳏夫不成,八字太硬容易克妻。”谢知方心浮气躁,犹如困兽,“小几岁的也不太好,不会疼
……”
“你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
,不是还有句俗话叫‘
大叁抱金砖’嘛!”林煊随
接了一句。
“
大叁,抱金砖……”谢知方念念有词,忽然抬起
,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煊。
林煊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道:“谢知方,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阿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谢知方跳起来,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你家里还没给你定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