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光明磊落的读书成不了事，鸣狗盗之徒也未必没有他们的长处。”

“我本是我，在枭雄的手里，可以成为一柄杀的利器，在殿下的手中，也可做一把救的刀。刀剑本无，端看殿下的本心，端看您到底是想做一个愚孝乖顺的儿子，还是想做一个为社稷苍生谋福祉的明君。”

季温珹心下大震，沉吟许久，起身对谢知方行了个大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谢知方连忙起身还礼，道：“殿下既已拿定主意，便需早作布置。微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哪怕染满手污血、受万民唾骂，也甘之如饴。”

季温珹颇为感念，想起六弟所托之事，觉得若能和他这样通透的亲上加亲，也是一桩喜事，便道：“明堂，这月二十，宫中将举办春宴，到时候你带着你姐姐进宫罢，咱们坐在一处热闹热闹。”

谢知方不疑有它，笑着应了，自去忙碌不提。

————————

四舍五算是双更。

写着写着就成权谋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