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泡在水里的玉足，小声道：“好了……”

谢知方闻言睁开眼睛，不敢往姐姐的方向看，背对着她跳到汤池对面，出手如电，一刀切去蝎子的螯刺，第二刀斩断颅，把残尸远远挑开，这才松了气。

他往后退了一步，踩在湿滑的砖石上，脚下打滑，“噗通”一声跌热水之中。

“阿堂！”谢知真吃了一惊，本能地扑进水里扶他。

在热气的熏蒸中，满满一壶黄酒的后劲上来，脑昏昏沉沉的，手脚也不大听使唤，谢知方狼狈地扑腾了几下，又呛了两水，这才抓住什么柔软的物事，浮出水面。

纤细的腰握在掌心，他像只大犬一样用力甩了甩发间和脸上的水珠，看清眼前的美景，下意识吞了吞水。

只见金簪松脱，青丝披泻满肩，纯白色的外袍被热水完全打湿，紧紧贴服在肌肤上，少柔美的娇躯纤毫毕现。

两团饱满的高高耸立，心的红樱因受惊而微微凸起，散开的衣襟恰露出邃的沟壑，正对着他的脸，只要稍微往前凑一凑，便能整个儿埋在她胸。

谢知方呆愣愣地看着那片雪白和两点红，鼻腔涌出热流，滴滴答答落在水面上，开出红色的花。

他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