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将全然隆起的阳根撤出去。
碍于这些天沉季同不好,元靖没再继续往的频率,改成七八才一次,算起来,上一次已经是五前了,还真有些难以自持。
元靖抬起沉季同的下,帮了他一把,黑暗中拇指蹭上他的湿唇,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不正经的戏弄意味,说的话确实认真无比——
“怀御今晚要在上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