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露出什么样的态度,我都不想得罪他。
“前辈,小奈怎么样了,苏醒了么?”我下了楼之后,朝藤井说道。“上午10点多就醒了,不过状态不太好,现在正在花子的房间里面休息,我准备等你醒了之后一起去找她。”藤井回答到。“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受害
既然没有什么事
,估计很快就应该真相大白了。”我兴奋地说道。
我们进
花子房间的时候。小奈正把上半身倚在床
半躺着,。花子坐在她的旁边,手里端着一碗鱼汤。用勺子喂她。空气中散发着鱼汤鲜美的气息,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饭的我不仅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小奈看见了进
房间的我,原本苍白的脸庞一下子涨的通红。脑袋也顺势低了下来。我知道这是因为昨晚我看见她身体的原因,想到那时的画面,我不仅也变的面红耳赤。有意识的躲到了藤井身后。从来不会察言观色的藤井当然没有注意到我们俩的反常。他直接走到小奈的面前,亮出自己的证件。说道:“您好,我们是来自东京都调查关于你失踪案件的警察,鄙
藤井,昨晚解救你的是我的手下佐藤,我们想了解一下当时案发的
况以及绑架你凶手的样子。”小奈听到藤井说出关于我解救她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脑袋也压得更低了。我躲在藤井的身后,望着难堪的小奈,却不知道该张嘴说些什么,只好就那么傻傻的站着。花子看出了气氛的尴尬,把碗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说道:“你们先聊,我去楼下照顾生意。”又朝着我微笑的点了一下
,便走出了房间。
我回
看着花子关上了房门,再把
拧过来发现小奈已经抬起了
看着我。眼充满了坚定又纯净的气息,仿佛和刚才羞羞涩涩的她完全不是一个
。“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被她小鹿般的眼看的有些发虚,半天才发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出来才感觉这句话就像一个男
在关心他的
朋友一样。“好多了,昨晚真是谢谢你了。”小奈听了我的话,笑了一下,如此回答道。她的牙齿很洁白,却长得歪歪扭扭,童年时期的她生活在物资匮乏的战时
本,青春时代又在荒岛上度过,三餐除了鱼类就是贝类。大概是柔软的食物让她的牙齿肆意生长成这个样子吧。不过这对于她的脸来说,依旧是瑕不掩瑜。“没有事
就好,虽然这么说会让你回忆到一些糟糕的东西,对你来说很失礼,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描述一下绑架你的
的样子,我们也能尽早抓住犯
,为你报仇。”我突然发现自己盯着她的牙齿看太久了,有些不太礼貌,所以急忙抬起了
,生硬的把话题转移到了案
上。
小奈认真的看着我和藤井,拿起柜子上的水杯抿了一
,然后向我们讲述这两周来她噩梦般的经历:“那是两周前的一个夜晚,由于天气炎热,我怎么也睡不着觉,就走出旅馆去海边转转,到了海边后,我坐在沙滩上,一边听着海
拍打在岸上的声音,一边思考明天旅馆开张前需要做哪些准备工作。就在困意来临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突然我的脖子被一双肌
发达的手臂勒住了。当时的我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也想发出呼救,可是脖子被死死勒着,根本发出来声音,不一会儿,由于过度缺氧,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扒光衣服,手脚捆绑,躺在一个冰冷而坚硬的地方。由于眼睛被布条蒙住,我不知道那里是哪。嘴里也被被发出怪味道的东西塞住,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许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塞进嘴里的东西,是我当时穿在身上的兜裆布。不知躺了多久,我听见了那个男
的脚步声,他走到我面前,拽着我的
发把我扶了起来,又在我的身上上下其手,我拼命的挣扎,用力发出求救的嗯嗯声。结果不但没有引来其他
,反而激怒了那个男
,他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突
起来的疼痛让我差点再一次昏过去。然后他解开我脚上的绳子,残
地玷污了我。”
小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也逐渐带着一丝哭腔。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再一次把柜子上的水杯递给了她。她抬起
感谢的向我点了点
,喝了一
水,又继续说道:“完事之后,他再一次把我的双脚绑了起来,就离开了,接下来了几天,我成为了他发泄
欲的道具,每天都有一个不确定的时间,他会来到囚禁我的地方,狠狠强
我。有时候他也会带来淡水和食物,把塞到我嘴里的兜裆布取出来,喂我吃饭,但在此期间我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那个
手里有一把枪,吃饭的时候,他会把枪顶在我的
上,用假声威胁我,如果我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他就会扣动扳机。我被囚禁了两三天左右,他就把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条解了下来,不过我仍不知道他长着什么样子,因为每次他来的时候,都带着黑色的
套,只露出自己的眼睛,除了知道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我找不到其他任何关于他身份的特征。但是获得光明的我发现自己是被囚禁在一个山
里,而且离大海很近,甚至安静的时候我能听见海
的声音。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那个男
似乎厌倦了强
我,开始用各式各样变态的手段虐待我。他会用柳条拼命抽打我的身体,偶尔也会对我进行
,更恶心的是,那个变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