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紧贴他的脖颈,“我的儿子也是你杀的?”她瞪圆了眼睛,苍白的脸蛋和漫天飞舞的长发如同
鬼般可怕,“你杀了他们…好啊,你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她已抬起手,似乎瞬间便要将他脖颈径直斩断,可沉灼槐比她更快地握住了她的手,他对上那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丝毫不
地用法术传声道:“要是杀了我,你可就真的没有任何宿体了。”
他的话被獠牙所捕捉到,悄声传达给了怀里的顾临渊,后者恶心地拧起眉
,手却揪紧了獠牙的衣襟。
“王不会死。”獠牙答道。
只言片语间,蛇母的身体晃了晃,很快,她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坛的上方。
沉灼槐勾了勾唇角,像是拿捏住她的七寸般又往前走了几步,他甚至回过
,看向侧后方迟迟没有前行的沉初茶和秦夜来,展露出往
那般胜券在握的笑容。
“怎么不跟上?”他用法术说道。
沉初茶压了压眉
,“你当真不会害我?”
沉灼槐微抬一侧眉梢,“如果兄长到现在还怀疑我,不妨现在就离开,让我独享这成果也不错。”
“濮瑾……”“走!”沉初茶挽起妻子的手臂,又冲她挤出一个笑容,“不会有事的,为夫保护你。”他很少用这样的自称,而每一次用都能让秦夜来放心不少。
“先别跟上。”顾临渊低声道,“就几步路,我们在旁边苟着静观其变。”
虽然不能理解苟是什么,但獠牙清楚她的本意,他冲她点
示意,随后两
隐去身形,退至一侧。
叁
聚集到坛边缘,沉灼槐大胆地踩上了砖石砌筑的边缘,朝蛇母微微一笑。
“我的母亲。”他呼唤道。
蛇母冷笑一声,“你不要想给我耍花样,这世间虽然目前只有你一
暂且能作为容器使用,可只要我想,也可以取你
命如探囊取物。”
“那是自然,”沉灼槐乖巧地答道,“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过看不惯伏湛那般猖獗要夺我所
,便动动手指杀了他,自始至终,我都是为了您而存活下来的。”
“那你的
呢?”蛇母轻哼一声,似乎意有所指,“你们为了那样一个平平无的凡
争来斗去,我不信你会抛下她成为容器。”
“凡
能伴我几年?”沉灼槐不屑地摇了摇
,“母亲,所谓
不过我等长命之
在世间的消遣罢了,难不成还要求几生几世,岂不乏味?”
“你倒是通透。”蛇母摆了摆身后的尾
,目光投向另一侧畏畏缩缩的秦夜来,“祭品呢?”
沉灼槐没有动。
沉初茶察觉到了蛇母的视线,他眼疾手快挡在了秦夜来的身前,挣扎着,又对上沉灼槐的绿眼睛,他的胞弟此刻很平静,可越是平静越证明他早已成竹在胸,为了成…为了成……沉初茶闭上眼,可就算什么都看不到,脑海中依旧会浮现出妻子的身影,她在阳光下、在庭院里、在楼阁前,曼妙的身姿、温柔的语调,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关怀,当微笑面具带得太久,只有她能够让他在夜晚安睡时卸下心防,毫无负担地抱紧她。
他的眼前忽地闪过师父的模样。
——中年男
如同一条狗般对着黑鸦摇尾乞食,渴望她零星的注目,而哪怕做到最好,做到要伤及自己,
还是不会对他有所动容,她依旧我行我素,任仲灏如何
。
他不要这样。

怎么可能坏了他的大业?
他这等长命之
,她能伴他几年?
对,秦夜来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在
世间的消遣。
他要成。
“夫
,”他转过身,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坛边上,好不好?”
“为…”“不为什么,夜来,我希望你能见证我的成时刻。”他的语气极尽温柔,可脸上的笑容却崩塌得越来越快,每一步、他牵着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不敢想,不敢去思考仪式该如何取出她腹中的孩子献祭,也不敢想仪式过后他要如何面对她……他的脑子里一团
麻,步伐却越来越快。
他们走到了坛边。
秦夜来知道自己在被那个
所注视,她实在太过可怕,以至于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她的视线,而就在她忙不迭地扭开
时,沉灼槐已接过了她的手。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开,却听到他冷冷的声音:“这个杂种和孕育杂种的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下一秒,手臂上的力道一沉,她只感觉身体一时失重,便被沉灼槐拽进了坛里。
“夜来——!!”“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