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职责,是束缚,却也是组成他的某种意义,是需要意义而存活的,他太清楚不过了。从到尾,回顾这一生,他一直漫无目的地像永不停歇的机器般为卫家服务,似乎从诞生起就被设定成这样,而如今有给了他一个摆脱的理由,他又如何不会抓住呢?
那就……满足她的这点小伎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