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清楚自己对面站着的男就是流银翎王的转世吗?卫卿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不明白,还未做出决断,身后的司马宣已将手放在卫鞘的眼前。
“我陪同陛下前去。”他摘下蒙面,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这个笑容卫鞘看到过无数次,从小到大,他永远都忘不掉,就好像一种本能的恐惧压制着他,令他骤升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