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隔帘,脆自自弃地把信纸往嘴里一塞,“你要说我是男什么也就算了呃,不可以这样说王上”
没劲。顾临渊见信纸在他的唾里化为乌有,只得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别的法子。缚杀确实给她安置了一个好去处,却也完全隔断了她的消息来源,让她置于这样的牢笼之下,这种窒息感令她不适,甚至生起了一丝离开的念。
可她却并未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