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便注定要被他扼杀、再扼杀，直至他再也不会因它们出错——

这个原因顾临渊也明白，她的处境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和他别无两样，只是他的代价也许凶恶残忍得多。

俗话常言：一步错，步步错。

“…有些事…”她突然打长久的沉默，缚杀回首望向她。他本以为这就是今夜这场谈的终点。

“我想，不为知才应该是它最本源的模样。”

所以今晚就当狗沉灼槐赢了一局，去他妈的真相大白！

“而你说的，关于选择和命运，我只会要前者，并且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去承担它的代价。”

“——命运，它要你死，难道你就甘愿引颈受戮？”她刻意看向他，这种肯定的语气令缚杀回想起他意识朦胧时听到的、她说的话，关于死亡、关于缚杀。

他压了压舌根，强迫自己去承认某个心底积压已久的猜想。

“我不愿意，”他哑着嗓子道，“所以我要杀一个。”

“一个...本不会死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