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松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桌上，说：“不是那个时候，也不是因为那个视频。”

白珍妮不解。

林子琪当年是知道方永松和白珍妮的关系好的。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们俩终于在一起了，然而她却在方永松的电脑里看到白珍妮的视频，这换谁也不能接受。

白珍妮问：“那是？……”

一杯威士忌下肚，酒意上来了一些。如若是没喝酒，方永松是不会有胆量一吐为快的。

他看着白珍妮。

加州和内华达的阳光都一样，极端地炽热明媚。方永松在这样的环境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白珍妮这样白得像珍珠一样润泽的了。尤其是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涂着同色系的红，一浓密，像丝绸一般的黑发搭在左边的肩，更衬得她白得诱。

像是，在白瓷瓶里的红玫瑰。

她其实不用知的。他们之间分手，本身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切都怪他，白月光和红玫瑰，即使取了其一，也舍不得将另一个彻底忘掉。

但是方永松还是张了张嘴，用自己听来陌生的语调说道：“应该说……不止是因为那个视频。”

白珍妮瞪大了眼睛。

方永松的声音涩，艰难地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电脑里，除了最初的那个视频，还有两部隐秘视角。……还有……还有周之寻拿手机拍的，和你的……”

白珍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方永松垂着，说：“珍妮，对不起。”

白珍妮下意识想笑。他又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呢，他对不起的，只有林子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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