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轻轻一笑，起身走到沉怀南身边。

她歪着，手指勾起男的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霜结似的脸凭生几分娇憨。“你算讨我喜欢。”

沉怀南没答话，直直看着她唇畔似有若无的笑。

她的笑颜相当顽皮，身侧打滚的猫儿般令心动，可当目光投向她的双眸，又觉得里面写满薄寡义。

正当沉怀南怀疑自己惹晋王不快，意欲出言挽回时，陆重霜突然俯身吻住了他。

她的脂朱红，衣襟带着香木焚尽的余韵，仿佛浓雾迎面刮来，纵使屏息也无可躲避。

沉怀南先是一愣，继而回吻了过去。身侧的猫儿喵喵叫唤几声，茸茸的尾扫过他的手臂，很痒。

陆重霜顺势单膝跪下，借着唇齿相依的暧昧，手指徐徐撩开男子的下袍。

“嘘，让我尝一咸淡。”她在沉怀南唇角哈了热气，五指一路摸索，灵巧地撩拨起沉睡的粗长巨物。

拇指的薄茧摩挲着马眼，余下四指不急不缓地抚着身，时而上下撸动，时而沿着轻抚。

沉怀南硬得厉害。他隐隐咬牙，硬堆着浅笑轻轻喘息，喉结一动一动，不敢在陆重霜面前轻举妄动。

“还算可以，没让我失望。”她说着，手掌一推，让沉怀南半卧地面。自己则掀起裙衫，解开亵裤，将他的后脑往隐秘的私处一摁，态淡淡地同他说：“我湿了。”

沉怀南没有犹豫。

他这种男，绝不会在权势面前退缩，哪怕眼前的晋王是个八旬，他也会装作意迷的模样，用舌服侍到她尽兴。

他伸长双臂撑住她的腰，钻进裙衫中，双唇近乎急切地吻上隐有湿意的缝隙。舌拨开瓣，舌尖沿着花从后往前地磨，最后触到缝隙间饱满的粒，绕着它翻来覆去地搅。

紧接着舌面贴了上去，将透明的汁一点点从殷红的里压出来，尽数吞中。

陆重霜浑身一麻，一手摁住沉怀南的后脑，让他再舔得些，一直舔到花心才好。另一只手隔着翡翠色的单衫，揉捏起胸，玩着挺立的珠。

湿软的舌钻花，如她所愿，舔得更了，模仿起阳具的抽查弄着，仿佛是在拍打柔软的内壁。

陆重霜鼻翼发出一声轻哼，朱唇微启，倒吸了气。她柔韧的细腰向上挺起，裹着舌尖的甬道一个紧缩，涌出的水飞溅到他的脸上。

她皮发麻，保持这被舔泄了的姿势低低喘息片刻，感觉到裙下的男正用双唇温柔地拭去留在花唇的蜜水，到这时陆重霜皱了皱眉，将裙子掀出来，就地坐在他身侧。

“报仇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她淡淡问，一点也瞧不出方才发生的事。“跟母亲回渠州？还是预备留在长安。”

沉怀南拿袖擦去面上的，又稍稍整理衣衫，遮住腿间一团鼓囊，朝她的方向俯身行礼。“沉某想跟在陛下身边。”

听见他胆大包天地唤自己为陛下，陆重霜挑眉一笑，烟慵云懒。“也是，毕竟你已经同夏鸢谈好条件，要帮文宣笼络心。”

沉怀南道：“沉某始终是您的。”

“你要走的陆还长着呢，能不能成本王的，还要看造化。”陆重霜缓缓道。“沉怀南你且记住，我这不喜欢太蠢摸不到我心思的，也不喜欢太聪明自作主张的。我不怕你有求于我，就怕你无所求。”

“是。”

“下次有机会，在这用金墨写一句诗，”她贴近男，指尖隔着绸缎在小腹点了点。“我很喜欢你的飞白书。”

与此同时，南熏殿内。

鸾和帝刚服下方士呈上来的丹药，正在殿内小憩，九霄公子则在卷帘外替帝批阅近半月的奏议。

她侧卧软塌，身披一件明黄单衫，手脚一会儿发汗，一会儿发冷，正蜷着锦衾瑟瑟发抖。比起长生，她更想得道成仙，前往西方极乐世界，或是说——她异常恐惧在曹地府瞧见某的面孔。

倏忽雨急，风刮了起来，轻纱的帘幕呼呼作响，连写满政见的书卷都被吹落在地。

也就在此刻，帝歇息的后寝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九霄公子匆忙起身去看，原是帝自床榻跌落，她着魔般在地上抓挠哭嚎，好似一条在渔网内挣扎的白鱼，明黄的单衫在风波中起伏。

九霄公子急忙搂住她。

帝在他怀里瑟缩许久，才如梦方醒般扬起脑袋，瞪着双眸小声道：“下雨了。”

“春有雨是好事。”九霄公子低声安抚。

“九霄……这不是雨，是他回来了，是他回来了……”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妖冶的寒气从脚心直冲后颈，攥紧的手心满是冷汗。

九霄公子手一紧，拧眉道：“只是梦而已，先帝君已经死了很多年，陛下不必担心。”

“不，不！他还在这里……他的鬼魂还在这！”帝惊恐地尖叫。“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