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
帝嫌烦,撒手不肯管。叁位宰相虽然联手摆平,但户部的钱估计没剩下多少。可十月份为给皇上庆生,又北上巡游,这笔钱吴王也出了不少……她要是一点儿没沾染才怪呢。”
“可青楼——”
“除夕晚宴,我恰巧碰见太
带来的琴师。那
提了一嘴,说太
要给他赎身。”陆重霜继续说。“再加上陆照月送进宫的那群男子里,不少
是从平康坊出来的。”
“赌坊和青楼太多暗地里的收
,这些不会往上面
税,”陆重霜耐心解释下去,“青楼拐卖男子没有成本,赌坊近乎是个无底
。别的地方不说,单单长安,如若彻查赌坊、乐坊,估摸一扫能有将近叁十万。”
“当然,光这些还是不够,”陆重霜长叹,“可惜我离京太久,又被冷落两年,太多腌臜事没办法捉到尾
……”
长庚一时没说话。
他沉默半晌,抬起
,微微笑着说:“殿下总有殿下的思虑,长庚只管听从。”
自六岁被她养在身边,长庚便明白,自己一辈子都会是殿下脚边的狗。
“你呀——”陆重霜莞尔一笑,手肘撑在矮桌,指尖勾住男子的下
,逗狗似的挠了挠。“我说过你是我的
,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
夜里陪寝,长庚将她的身子一寸寸吻过,舌尖搅着腿间的滴露牡丹,继而含住不肯放。兴许是病着,又媚又色,脸凑得那般近,眼里又只有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藤蔓一般纠缠着她的手,连手指窝都被霸占着。
第二
为她穿衣梳妆,扯出金红的罗裙,选的是淡绯色的
脂,翡翠、珊瑚和一枚和田玉的青鸾玉佩,与她结了霜雪似的面容搅和在一起,既明艳
,又不可接近。
长庚为主
披上贵重的紫貂,给她当脚凳,送她进马车。
葶花站在廊道冷眼旁观,见长庚折回,
阳怪气地开
:“希望殿下此次能相中个乖巧的男子。”
“葶花,你以为殿下不晓得你与夏文宣暗自通气?”长庚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轻声说。“不说,是给你面子。”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葶花轻蔑地扫了眼长庚那张比雄狐狸还妖媚的脸。“我跟殿下叁年,她不信我。你呢?你跟殿下怎么也有十年八年了,她信你吗?”
长庚漠然。
“我呀,奉劝你一句——别再抱不切实际的幻想。”葶花徐徐道。“帝王没有私
,也不会有私
……要怪就怪你身份低贱,还是个连传宗接代都实现不了的宦官。”
长庚微微一笑,望向葶花。“管好你和你那些不省心的家眷……我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才没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