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此机会,旷
持久,恐洛阳必亡,我军亦将坐困了。”此计若行,唐军且疲于奔命,郑夏何至偕亡!建德沉吟良久道:“卿言亦是。”方说此语,那郑使代王琬及长孙安世,又来乞援,一
帐前,即拜倒地上,泣请速进。仿佛是催命符。弄得建德忐忑不定,只好应允进兵。琬与安世,方才起身,留住建德营内,一
三催,且暗把金帛馈送诸将,托他敦促建德。诸将俱
白建德道:“凌敬书生,何知战事?大王宜急速进兵,无庸迟疑!”建德乃下令进攻武牢,凌敬忙
谏道:“大王奈何不用臣言?”建德道:“众议皆主张进兵,这是天助成功,定期大捷,卿言不便相从。”敬叹道:“不用臣言,大王休得后悔!”建德怒起,竟令左右将敬扶出,自己踱
宫中。
建德妻曹氏,也随军到此,上前相迎,见建德面有愠色,便问明
由。建德略述数语,曹氏道:“祭酒所言甚善。今大王乘虚
河东,不患不克,若再连结突厥,西抄关中,唐必还师,郑围自解。若在此屯留,劳师费财,何
可成?望大王详察!”建德道:“这非
所能知,你若听信
,何至于死。我为救郑而来,郑正危急得很,我乃舍此就彼,岂非失信?且将士亦疑我畏敌了。”遂不从曹氏语,即于次
调齐兵马,自板渚出牛
,列阵达二十里,鼓行而进。唐将士见建德势盛,恰也有些胆怯。世民带领尉迟敬德等,登一高丘,立马遥望,半晌才道:“贼起山东,未尝遇着劲敌,今虽结成大阵,我看他部伍不整,纪律不严,徒然靠着
多,有何益处?我且按兵不出,待他锐气已衰,阵久兵饥,势且自退,乘此追击,无不获胜。今与诸公预约,过了
中,必能
敌了。”敬德等皆唯唯如命。
那窦建德轻视唐军,遣三百骑渡过汜水,直薄唐营,且大呼道:“唐营中如有勇士,请出来决斗!”叫了数声,但见唐营开处,走出一员大将,领了二百长槊兵,前来搏战,旗帜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王”字,才知他是王君廓。君廓与夏兵
锋,约有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各自引还。不意尉迟敬德跃马出营,随身只有二骑,一是高甑生,一是梁建方,竟追蹑夏兵背后,径抵建德阵前。可巧郑使代王琬,骑着隋炀帝所乘的青鬃马,昂然立着,他正看夏兵归营,毫不防备,猛听得一声道:“哪里走?”余音未毕,那身子不知不觉,被别
抓了过去,剩下坐骑,也有
牵住,此时急呼救命,由夏阵内驰出数骑,闻声赴援,偏见了铁骑铁甲的唐将,正是持槊的尉迟敬德,不由得倒退数步。敬德擒住王琬,高甑生牵住琬马,竟安安稳稳的驰还大营。原来世民望见建德阵前,立着王琬,骑着一匹良马。遂指示敬德,说了好马二字。敬德即自请往取,世民禁他不住,他竟与高梁二将,控马过去,连
带马都擒夺过来。世民恐敬德有失,亟令宇文士及,领着三百骑接应敬德,且与语道:“若敬德已归,汝可绕出敌阵,由东驰归,敌若坚壁不动,速即驰还,毋轻惹祸。”仍是一个诱敌计。士及领计前行,途次接着敬德,见他立功而归,当然欣慰,就趁势往绕敌阵。敌兵争来拦截,士及不与鏖斗,但夺路东去。世民早已瞧
眼中,且见夏兵多向河饮水,或散坐阵前,便指麾众将道:“贼势已懈,急击勿迟!”世民败敌,专用此策。李世
建德因
已过午,军不得食,正召集将士,商议行止,忽闻唐军到来,不及整列,忙令骑兵出战,自率步兵退后,依踞东坡。世民瞧着,命窦抗领兵绕击建德,自与尉迟敬德等拦杀骑兵,一阵捣
,把敌骑杀得零零落落,尽行散去,再乘胜前进。适值窦抗被建德击退,势将不支。世民大呼突阵,敌皆披靡,还有淮阳王李道玄,系高祖从兄子。挺身陷敌,直上南坂,穿过敌阵,复自敌阵杀还,中矢如猬,勇气不衰。唯马负重伤,不能再用,世民给他副马,令勿再
敌中,一面督军大战,尘氛滚滚,天
皆昏。程知节秦叔宝及西突厥
史大奈等,卷旆齐进,冲出敌后,复张起大唐旗号,飘扬天空。夏兵相顾错愕,顿时大溃。唐军追奔三十里,斩首三千余级,建德为槊所伤,窜匿牛
渚中,唐车骑将军白士让杨武威两
,已是瞧着,骤马赶来,吓得建德浑身
抖,连马上都坐不安稳,正要向芦林中躲避,已被士让追及,一槊刺中马
,马负痛一蹶,立将建德掀下。士让再用槊刺建德,建德忙摇手道:“休要杀我,我便是夏王,若能相救,富贵与共。”呆话。士让本不认识建德,因见他金甲灿烂,料非常
,所以穷追不舍,偏建德自行供认,喜得心花怒放,一跃下马,把建德捆住,带回营中。这番厮杀,夏国十数万雄兵,死的死,逃的逃,尚有五万
作了俘虏,就是世充长孙安世,及世辩将郭士衡,统被擒住。
世民收军升帐,检点敌囚,那白士让杨武威上帐献功,报称拿住窦建德。世民大喜,即令将建德推
,建德立而不跪,世民冷笑道:“我自讨王世充,
你甚事?你却越境前来,犯我兵锋,今
何如?”乐得嘲笑。建德对答不出,反说两句趣语道:“今不自来,恐烦远取。”既已被捉,还想乞怜,建德何无英雄气?世民复笑了一笑,令把建德置
囚车,然后将所有俘虏,悉数遣还乡里,再派将士往视板渚,只有虚设的一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