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幸夫死无子,归宁母家。及邕为王允所杀,家室流离,琰竟被胡
掳去,没
右贤王帐下,生得二子,作《胡笳十八拍》流传远近。
与邕素相善,故特赎琰归国,令再嫁屯田都尉董祀为继妻。有才无节,终留遗憾。祀甫得才
,竟致犯法,当坐死罪。文姬太无帮夫运。琰蓬
跣足,诣
乞免。
正大会宾客,冠笏盈堂,有属吏
白数语,
因顾语宾客道:“蔡伯喈
在外,诸君亦愿一见否?”宾客齐称愿见。
即令吏引琰
厅,琰至阶前下跪,为夫乞免,措词甚哀,满座皆为改容,
语琰道:“
实可矜,但文状已去,如何是好。”琰泣答道:“明公厩马万匹,虎士成林,何惜一快足,不为援手哩?”
也被感动,乃即饬属吏,驰递赦书,贷祀死罪。且嘱琰起身
厅,赐琰
巾履袜,因即顾问道:“令先
遗传文籍,可曾留藏否?”琰答说道:“昔亡父赐书四千余卷,流离涂炭,所存无几,今所诵忆,只四百余篇。”
又说道:“今当派文吏十
,就夫
处录述。”琰接
道:“妾闻男
有别,礼不亲授,乞给纸笔,真
惟命。”
乃遣琰归家,使琰随时录送。琰将《曹娥碑》文一并录
。碑文为邯郸淳所撰,独文后有八字云:“黄绢幼
,外孙齑臼。”为琰父邕所题。
瞧这八字,不解所谓。查及曹娥履历,乃是顺帝年间的孝
,
父盱为巫祝,在上虞江迎婆婆,堕水溺死,捞尸不获。曹娥年仅十四,沿江号哭,阅十有七
,也投
江中,背负父尸,同浮江面,里
因为埋葬。事在顺帝建安二年。后来县长度尚,复为改葬,就在墓道旁立碑,使弟子邯郸淳为文。邕南游吊古,就在碑后续题八字,时
都莫名其妙,连足智多谋的曹阿瞒,也被难倒。转问左右文吏,独有主簿杨修,能识邕意,谓黄绢系由丝染色,色旁加丝,便是“绝”字;幼
即少
,少
拼成一字,便是“妙”字;外孙为
之子,
旁加子,便是“好”字;齑味属辛,臼受辛器,便是受旁辛字,合成“辞”字。总计是“绝妙好辞”一语。
不禁叹服,但亦未免忌修多才,
为加防。不脱
雄故智。叙
此段,实为二
写照。好容易已是建安二十六年,
因孙权不服,复出师东下,进至居巢。权先遣部将吕蒙,攻拔皖城,擒住庐江太守朱光;嗣又由权亲率大军,进围合肥。合肥在皖城北,由
将张辽李典、乐进居守。
预防孙权进攻,致与密函,谓待敌至乃发。及吴军大至,张辽等始敢发书,书中只有三语云:“若孙权到来,张、李将军出战,乐将军守城,勿得同出。”李典、乐进尚以众寡不敌为疑,辽独慨然决战,典与进始无异言。当下募得敢死士八百
,椎牛夜饮,诘旦开城猝发,辽挺戟先驱,陷
权营,直至权麾盖前面。权走登高阜,挥兵围辽,绕至数匝。辽十
十决,无
敢当,再加李典引兵援应,也是踊跃无前。自清晨战至
中,吴
夺气,辽与典乃徐徐引归,登城固守,众心始安。权围城逾旬,竟不能拔,撤兵东归,自与诸将断后;尚在逍遥津北,不意被辽察悉,遽率步骑掩至,权将吕蒙、甘宁急忙抵敌,还是招架不住。张辽仗戟突
,领兵围权,幸亏权亲将凌统,翼权出围,再回马与辽接战,不使再进,权得驰上津桥,放马过去。哪知桥南已被辽军拆断,相隔丈余,慌得权仓皇失措,进退两难。牙将谷利请权退后数步,自在马后扬鞭一击,马始奋足腾跃,飞过桥南。凌统截住张辽,血战多时,左右尽死,统亦身受数创,料知权已走脱,方才奔回。吕蒙、甘宁也都败退,沿津逃生。权得部将贺齐舟师,下船避敌,遥见将士等绕河散走,亦令贺齐划船接下,方得渡回。贺齐流涕谏权道:“此后主公须当自重,不可轻敌,今
几危险不测了。”权答说道:“谨当铭心,不但书绅。”乃收军回保濡须,抚视疮痍,缓图报复。
适为了荆州问题,龃龉多
,方得解决;详
见下。忽报曹
亲督大兵,来到居巢,权不得不整军迎敌。
兵号称四十万,权兵只七万
,客主异形,吴
多有惧色。何不记及赤壁时耶?甘宁独挺身效命,愿为前锋,权拨
兵三千
,随宁先进。宁选得健儿百
,俟夜与饮,各尽一觞,当即披甲上马,引百骑潜袭曹营;到了营旁,拔开鹿角,呐喊而
。曹军惊惶失措,被甘宁等左劈右斫,斩首至数十级,宁尚欲冲突进去,里面却用车仗穿连,排若铁桶,无隙可钻,
真能军。宁只得左右驰逐,喧噪了好多时;及见曹营中举火如星,兵马汇集,便领兵还寨,百骑中不折一
,因即夜报孙权。权喜说道:“孟德有张辽,孤有兴霸,足与相敌了。”遂赐宁绢十匹,刀百
。既而两军大战,水陆纷争。吴将徐盛、董袭,督领舟师,至水
鏖斗,盛杀得
起,登岸冲锋,袭守船击鼓,陡有
风刮来,
覆数舟,兵士请袭避去,袭仗剑大喝道:“将受君命,在此防贼,怎得弃船自去?敢有复言者斩!”说至此,狂飙尤甚,白
滔天,袭坐船被覆,竟致溺死。徐盛孤军
,幸得陆军接应,不致陷没。但
军究竟势大,东一支,西一队,把吴军冲作数截,权数被围住,幸有周泰保护,脱围退走。偏将军陈武,竟致战死,各将纷纷引还,驰
濡须坞中;
亦收军引去。权检点士卒,伤失颇多,自思战虽失利,还亏诸将努力,得免大损,乃设宴犒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