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冤魂,随了祝融回禄,同往南方;部将田楷战死。关靖叹道:“我若不阻将军出城,或得济事,今乃至此,我闻君子陷
危地,必与同难,将军既死,我岂尚可独生么?”遂拍马赴敌,力战而亡。史称靖本酷吏,谄事公孙瓒,乃得邀宠,但观其甘与同殉,尚有忠忱。黑山贼帅张燕,闻易城已
,当然罢兵。瓒子公孙续无家可归,流离朔方,旋为屠各胡所杀。
绍送瓒首
许都,曹
暗中加忌,对着绍使,说他未奉朝命,擅取幽州。绍使归报,触动绍怒,即欲兴兵攻
。监军沮授进谏道:“近讨公孙瓒,师出历年,百姓疲敝,仓廪空虚,未可轻动。不如务农息民,养足锐气,然后进屯黎阳,规划河南,作舟楫,缮器械,分兵四出,令彼不得安,我乃用逸待劳,方可得志。”从事田丰亦与授言相同,独郭图审配,希承绍意,主张出兵。授又说道:“授闻救
诛
,方为义兵;恃众凭强,乃为骄兵。义兵无敌,骄兵必败。今曹
奉天子,令天下,若我军往攻,名义既乖,且曹氏法令既行,士卒
练,比那公孙瓒安坐受敌,全然不同。若不察敌
,驱众求胜,胜未可必,败实可忧!窃为明公不取哩。”郭图等仍然抗辩,决计南下,且谮授不从主意,未便监军,绍竟为所惑,分设三督,使授与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调兵十万,选马万匹,指
南行,为攻
计。
正使曹仁、史涣诸将出略河北,击毙张杨,遣将眭固,攻下
犬城。眭固北通袁绍,屯驻
犬,见前回。
亦自至河上,遥助军威。嗣闻绍将南来,乃还驻敖仓,与诸将会议进止。诸将恐绍军势盛,难与争锋,
奋然道:“我知袁绍为
,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落,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划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土地虽广,粮
虽丰,徒为我资,何惧之有?”虽是安定众心,但袁绍之失,实尽此数语。乃使臧霸等东进青州,防御袁谭,留于禁屯河上,复因官渡为南北要冲,派兵严堵,自还许都,安排粮械,准备敌绍。一面分遣辩士,招抚张绣、刘表。绣与
有隙,见了
使,听他一番词辩,却也有些动
,因此迟疑不决。
适袁绍亦遣使招绣,绣无所适从,特召贾诩
商,诩未曾申议,便顾语绍使道:“劳汝归谢袁本初,兄弟尚不相容,怎能容天下国士呢?”说得绍使无言可对,匆匆别去。绣惊诧道:“奈何拒绝袁氏?”诩直答道:“袁本初怎能成事?将军往从,徒自取祸。”绣接说道:“难道便投曹
么?”诩接说道:“不如往从曹公!”绣皱眉道:“袁强曹弱,
又与我有仇,怎可往从?”诩申说道:“正惟如此,所以宜从。曹氏方奉承天子,一宜从;袁氏方强,即去从彼,必不见重,曹氏尚弱,得我必喜,二宜从;曹氏既来招将军,岂尚记嫌,必且格外加亲,昭示大度,三宜从。将军勿再怀疑,即
往从便了!”诩既劝绣降
,前
何不玉成邹氏?吾恐邹氏有知,死不瞑目。绣乃带领亲从,与诩同赴许都,投降曹
。
见绣大喜,亲握绣手,欢颜抚慰,并开筵接风,殷勤款待。越
即引绣朝见献帝,面举绣为扬武将军,诩为执金吾,献帝自然依议。待朝退后,复愿与绣结婚,聘绣
为庶子均
,绣也觉乐从,安居都下。前
失去一位叔母,此时复赔了一个
儿,种种吃亏,尚有何乐?
惟刘表观望不前,未肯遽与
合,
因刘表多疑少决,不足
虑,乃待诸后图。适孔融表荐一
,姓祢名衡,字正平,系平原少年,说他淑质贞亮,英才卓跃,见善若惊,嫉恶若仇,有鸷鸟累百,不如一鹗等语。
即使
召衡,衡素刚傲,不肯事
,一再托病,谢绝
使,并有狂言讥
。
闻报后,未免愤怒;但因衡素有才名,不便加刃,惟遣兵吏迫衡
府,衡无可再辞,昂然趋至,长揖不拜。
亦不命坐,由他站立,衡仰天叹道:“四海虽大,恨乏
才。”
瞋目道:“许都新建,贤士四集,怎得谓尚乏
才?”衡抗答道:“大儿孔文举,即孔融。小儿杨德祖,系弘农
杨修。尚有才名。余子碌碌,皆不足数!”
狞笑道:“想汝甫
皇都,未识朝中才士,就是我幕下文武,何一非才。”衡微哂道:“公以为才,何
敢说是不才。但据衡看来,统是一姓家
,毫无
济。荀彧但可使吊丧,荀攸但可使守墓,程昱但可使关门闭户,郭嘉但可使白词念赋,张辽但可使击鼓鸣金,许褚但可使牧牛放马,乐进但可使取状读诏,李典但可使传书送檄,吕虔但可使磨刀铸剑,满宠但可使饮酒食糟,于禁但可使负版筑墙,徐晃但可使屠猪杀犬,夏侯惇可称完体将军,曹子孝可呼要钱太守。子孝即曹仁字。此外更不必说了!”痛快淋漓!
怒问道:“汝有何能?”衡答说道:“上期致君,下期泽民,不似那庸夫坐食,但务逢迎!”
怒说道:“闻汝纯盗虚声,徒善击鼓,可在我门下做一鼓吏罢!”衡也不推辞,应声趋退,
不容外出。待至次
,即大集宾佐,置酒宴会,使鼓吏在阶下挝鼓。鼓吏例当易服,皆改装而
,衡独蹀躞登阶,见鼓便击,迭成《渔阳》三挝(zhu),章节悲壮,如骂如讽,座上客听
耳中,俱为动容。三挝已毕,衡进至
前,为吏所阻,且叱衡道:“鼓吏何不改装?乃敢轻进!”衡并不答言,竟将衣服脱去,
体立着,孔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