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系是吕布已夺去濮阳，陈宫且进攻东阿，一时忧愤集，恨不得即刻飞归，星夜遄返，得驰东阿城，幸有程昱守住，尚然无恙。昱向慰语道：“陈宫叛迎吕布，事出不意，几至全州尽失，今惟三城尚得保全，昱已遣兵截住仓亭津，料宫不能飞渡，想此城当可无虞了！”忙执昱手道：“若非汝固守此城，我且穷无所归呢！”遂令昱为东平相，移屯范城。嗣又得荀彧军报，谓已守住鄄城，击退吕布，布仍还屯濮阳，请急击勿失。掀髯微笑道：“布有勇无谋，既得兖州，不能进据东平，截断亢父泰山通道，乘隙邀击，乃徒屯兵濮阳，有何能为，眼见是不足虑呢！”布原失策，但为此语，要先在镇定军心。遂引兵往攻濮阳。吕布出城拒，仗着一枝画戟，直奔曹军。曹军素知布勇，未战先怯，及见布左挑右拨，果然厉害得很，当即纷纷返奔。还想禁遏，不意势如山崩，自相践踏，反将马挤倒。那吕布更骤马直前，挺戟刺，还亏曹洪、曹仁、夏侯惇等，拼命抵敌，才得挡住吕布，救起曹。第一次死里逃生。当下且战且行，直返至十里外，布方收兵还城。始好择地安营，到了夜间，由想出一法，立下军令，要去袭击濮阳西偏的屯营。这屯营是吕布预先设置，与城内为犄角，遣侦骑探悉形，所以乘夜前往，欲使布恃胜无备，折彼羽翼。当下悄悄出寨，仍由亲自督领，直抵濮阳城西，一声喊呐，杀营中，果然营内未曾预防，得被军捣，逐去守军，占了营垒。部署未定，突由布将高顺，驱军杀来，不得不麾兵抵敌，两下混战，将及天明，东方鼓声大震，吕布亲引兵杀到，急得不能再留，只好弃寨走还。偏偏布截住归路，不肯放行，曹仁、曹洪等虽然敢战，却非吕布敌手，连番冲突，均被吕布击退；自清晨斗至昃，已有数十百回合，伤亡甚众，仍无出路可寻，不禁起，拍马先进，自去突阵。不料布阵内梆声骤响，发出许多硬箭，住马，任你如何大胆，也未敢冒险再进。正在进退徬徨的时候，忽跃出一员猛将，手持双戟，驰出前，顾语从道：“虏来十步然后呼我。”兵士听罢，看到敌已近前，便向韦大呼道：“十步到了。”韦仍然不动，复与语道：“五步乃呼我。”兵士又呼称五步已到。韦手中已取得十余戟，连番掷刺，一戟一，应手而倒，无一虚发，当下戮死十余，余皆惊走。韦再执着双戟，冲杀过去，布军并旨恟惧，纷纷避开，连布亦禁遏不住；顿被韦开血路，引着后军，奋勇杀出，曹仁、曹洪、夏侯惇等，保住曹，并力向前，好容易突过布阵，天色已暮。布也无心恋战，听令过去，得匆匆走脱，驰回营中。第二次死里逃生。当下重赏典韦，加官都尉，引置左右。韦系陈留氏，勇悍无敌，本在太守张邈部下，充当牙役，嗣因不得升官，转投夏侯惇，战必居先，杀敌有功，得拜司马，至是更为所擢用，自然感激驰驱，为效死。隐伏后文。那吕布返濮阳，与陈宫再行商议，设法。宫查得濮阳城中，田氏最富，丁数百，僮仆数千，乃教布捏造书信，托名田氏，诈降曹，愿为内应。布即依计办理，使投书营。因两次失败，愤无可泄，一得田氏愿降书报，便不察虚实，立即重赏使，约期夜间，里应外合，使喜跃而出，返报吕布，布即四置伏兵，悄悄待着。是夜月色朦胧，星月掩映，带着将士，衔枚疾进，直至城下，但见东门大开，不禁暗喜，当命典韦为前导，夏侯惇为后劲，自率曹仁、曹洪诸将，居中驱，一进城

是时大司马幽州牧刘虞，与公孙瓒嫌怨越，瓒纵兵四掠，由虞上表陈诉，瓒亦劾虞掯粮不给，互相诋毁。朝廷方有内忧，李傕、郭汜等互争权势，管什么牧守相争。瓒愈欲图虞，特在蓟城东南，筑一小城，引兵驻扎，为虞计。虞愁恨并，屡邀瓒面论曲直，瓒竟不肯往；虞乃征兵十万，出城讨瓒。瓒不意虞兵猝至，拟弃城东奔，及登陴俯视，见虞兵行伍不整，旗帜错，料知虞无能为，因留守不出。虞又民庐舍，不令焚毁，且申禁部众道：“毋伤民兵，但诛一伯珪罢了！”瓒字伯珪。部众虽是遵令，但丝毫不得掠取，已是兴味索然，再经城下逗留，屡攻不下，更觉得疲惰不堪，各有归志。瓒却连登城，窥望敌容，起初虽不甚严肃，还有些雄赳赳的气象，后来逐渐倦怠，暮气，乃决意出击。简募壮士数百，缒城夜出，因风纵火，慌得虞军东逃西窜，不战先溃，瓒趁势出城，直捣虞营，虞营已经自，怎经得瓒军捣，霎时四散，只剩得一座空垒。虞率亲从狼狈逃回，谁料瓒军追至，突城

寄篱下本非谋，暂挫其锋未足忧。

善战不亡垂古训，桑榆尚可望重收。

欲知、布复战形，待至下回再叙。

曹虽智略过，而经验未，遂至事多失败。观其为父复仇，不问其父之为何所杀，徒逞毒于徐州百姓，任屠戮，是谓忿兵，忿兵必败。陶谦兵微将寡，原不能与敌，然有陈宫之内变，与吕布之外，几比败军之祸为尤甚，微荀彧、程昱二，则兖州尽失，且穷无所归矣！此而不悛，尤复力攻濮阳，三战三败，可见忿兵之不足恃。得幸免，乃天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