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俊生,目光里有揶揄,有嘲讽,还有了然,彷佛已经看透男内心的惶惑不安一样。
心是做的,没有可以在心里筑起铜墙铁壁。
哪怕生来就被偏,被宠,被世界温柔以待,韦俊生终究也就是个普通。
巩燕亦然。
“你说的没错。”细微的动静传进耳里的那一刻,徐徐敛下眼睑,遮住疏离与散漫,连声音都变得颤巍巍的。“我的确不是徐芝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