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数不清过了多久，又或者只是眨眼之间，她摸索着从兜里掏出因为方才摔到地上而裂了一角的手机，拨给那个始终被自己排在快捷键最前面，却没打过几通的号码。
铃响一声声的，像审判官敲打木槌的声音落在她心上。
幸好，没有几下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黄小芙没等对方开，像个亟欲忏悔的犯罪者，用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含混的声音，语速飞快地道：“我……我好像犯了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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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亟欲忏悔的犯罪者，用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含混的声音，语速飞快地道：“我……我好像犯了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