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渐渐软化,迎着强势探的异物敞开珍贵的开。
就在这时,徐徐陷进梁衍肌里的指甲狠狠往下一划,划开一条带着浅浅血丝的伤痕。
“唔──”
她高了。
梁衍也进了即将发的状态。
就在徐徐以为他会将全部进来,灌满涸的腹地时,出乎意料的,在关键时刻男选择撤退,并用自己的双手解开最后的束缚。
尽管如此,勃而出的白浊依然打在花瓣上,如标记地盘般,留下属于梁衍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