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升起,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透了进来,只见白墙上印出了两道
影,亲密无间,时而分开,时而合为一t。
徐徐不知道男
哪儿来这么好的jg力。
跟永动机似的。
“啊……不……那里……嗯……”
身t应该已经疲惫,然而在敏感点被不停蹂躏后,还是又一次攀上了巅峰。
十指陷进厚实的背脊,谢朝光闷哼一声,挞伐的动作却未停歇。
黏腻的媚r0u一圈接着一圈缠上来,绞紧x器。
大手如铁钳般,牢牢箍住了细腰。
动作受到限制,徐徐别无他法,只能如一根木桩般立在原地,一面享受g0ch0所带来的,彷佛要将全部能量都释放出来的畅然快意,一面承受着谢朝光密集且毫不留
,像是要把整根r0u物给楔进甬道里的凶猛攻势。
大张的双腿间,赤红如铁的x器形容可怖。
上
像是镀了层膜,水亮的表面上附着白浊。
徐徐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就想到方才热热的jgye冲刷过脆弱腔壁时带来的强烈刺激。
那种感觉令
难以忘怀,经紧绷的徐徐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走在云端之上,只要一个不注意,随时都会被往下拽进yuwng的
渊里。
又或者,她早已经陷进了
渊里而不自知。
“还恍?”
察觉到nv
的思绪跑偏,谢朝光不满的拧了下她的腰间r0u。
“唔。”
猝不及防疼了一下,x0x皱缩的更厉害了。
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啜着roubng表面,直把谢朝光夹的
皮发麻,差点儿就要缴械投降。
徐徐内心就是抱持着这样隐密的想法。
谢朝光一回过来就把她看透了。
“想把roubng夹s?”男
语气带笑,难得露出了个痞里痞气的表
,一身不正经。“坏nv孩儿。”
徐徐愣了一下。
美se就如美酒一样,令
醉,也令
上瘾。
谢朝光大概也注意到自己这张好皮相对
的x1引力,本来微微上挑的唇线拉起的弧度更高了,
邃的瞳仁里有调戏的笑意在流转。
停下动作,谢朝光就着把roubng嵌在x0x里的姿势,一边用腰部的力量控制硕大的顶部摩擦内里的nengr0u,一边靠近她耳畔,慢条斯里的问:“我好看吗?”
热气
打上耳垂,徐徐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就诚实的点了点
。
“那……”谢朝光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大手r0u着n,修长的手指扯着n
,徐徐只觉得全身都被男
把持着,零星的火苗被点起,在t内燃烧成燎原之势。“喜欢我的脸多点还是喜欢我的roubng多点?”
徐徐的思路打结了。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被不停给予刺激的几个点儿上,对于谢朝光的话,进了耳朵却到不了脑子。
nv
此时的态懵懂,带着被雨露浇灌后的娇媚与不谙世事的天真,落在谢朝光眼中,就像一张任由自己随意作画的白纸般,予
无限的想象力和x1引力。
x与,往往分不开。
至少谢朝光分不开。
那种想要完全侵
对方领地,让她身t每一个细节之处都沾染上自己气息的占有yu,从x的培土里ch0u枝发芽,直到密密麻麻的遮住了过去,朝向yn的未来持续生长。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呃嗯……”
徐徐不知道哪里惹到谢朝光了。
x里有个地儿,微y且突起,在谢朝光用顶部重重辗过去的时候,徐徐觉得像有
给自己血ye里通了电似的,浑身的细胞都因此颤栗起来。
她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泌出了泪。
晶莹的水珠缀在晕出了玫红se的眼尾上,像是拈着朝露的花蕊,相衬下更形娇yn。
谢朝光忍不住俯身,t1n掉了带着淡淡咸味的yet。
同时,他拉高徐徐的右腿,让被折腾到泥泞不堪的花瓣lu0露出来。
t撤出了大半,本来被填满的x嘴得了空隙,混着两
tye的汁水就跟从坏掉的水龙
里流出来似的,汨汨不绝。
还来不及感到羞耻,谢朝光已经再次撞了进去。
“等……等啊……嗯……”
猛烈的攻势如骤降的大雨,挟裹着惊
的气势,席卷全身感官。
徐徐只记得自己如砧板上的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摆弄。
他们在许多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就如徐徐最开始预感的那样,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两
的气息融成了香氛,洒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一个地点是床上。
在谢朝光将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