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哥……”
由于部枕在沙发椅上,徐徐的角度恰好能看清男的动作,几乎是在他将脸往前凑时,徐徐就猜到了他打算做什么。
“不可以!”
来不及了。
嘴唇隔着布料,将滚烫的热度烙在沾了滢滢水光的花瓣上。
本来就蠢蠢yu动的快感随着男的动作冲理智的束缚,从被亲吻的私密处一路往上窜,经过剧烈跳动的心脏,来到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炸出盛大烟花。xγu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