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我拉住他的胳膊。

他笑：“这段公路没有监控。”

这是有没有监控的问题吗，我看着地上血模糊，没有样的男，说：“你不能杀，你不能顶着大哥的身份去杀。”

周朗睫羽轻颤，歪，在灯光下看我，最后他勾出漠然的笑，拉我埋进他的胸膛。

快到我根本来不及阻止，砰一声，温热的体溅到我的手背，我不受控制地狠颤了一下。

“不杀他，后他就要杀我。”

车子上路，他收起右手的枪，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我似乎忘了什么，却也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周朗就是个杀不眨眼的恶魔，我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