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瑢瑢,跟着我说,『老公,快我』,来,跟着说……」
「唔、老公、哈啊、快、快我……」杨式瑢只能听清重复了数字的几个字,即便他无法很好的理解,但还是乖顺的在喘息间隙,含着溼烫意说出。
于是,许祈修终于疯魔了。
再不进去我都要软了!!没东西硬哪来的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