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话，他僵硬道：“买卖犯法。”他直到出来，见到更广阔的世界，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读了一点书，才知道自己以前理所当然的认知多无耻多离谱。

程露露被他身上浓重的怒气吓到了，喏喏道：“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大不了我不说了。”

“一点都不好笑。”

李存根不肯看程露露，抬往商场上层扫了一眼，突然又转回去，脸色骤然大变，拔腿就跑。程露露跟在后面，追得差点断气，在五楼终于赶上他。他只是茫然地盯着底下的群，脸色一下狂喜一下又悲伤到极点，变化之快，让她手足无措。

小心翼翼喊了他一声，结道：“你、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刚刚喊谁啊？”

李存根充耳不闻，沿着旋转扶手梯从五楼很快又跑下一楼。陈娇跟着孟豫坐电梯直接到一楼，走了两步停下往后看了一眼，孟豫关切地问，“怎么了？”

她迷惑地想了想，“好像有喊我的名字。大概听错了。”

“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孟豫系着安全带，问陈娇想吃什么。

陈娇嗯了一声，“清淡点，这几天嗓子疼。”

车子的尾绕过大泉开出去，李存根的身影下一刻已经冲出了商场大门。他抓了一把发，望着将尽的天气，浑身力气抽似的，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