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石白瑛的声音平平，可动作却凶狠戾，话音未落，他已经落下手，玻璃尖尖直扎进了熊霁山的左肩肩里！

刹那间熊霁山疼得快要咬碎牙，石白瑛这疯子还转动着玻璃片，快把他的皮搅得烂烂！

熊霁山他是挨惯打的，饶是疼得不行，也不可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嚎叫求饶。

“你杀梭温就杀梭温，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可其他呢？你为什么要把整个寨子都炸了？”熊霁山直冒冷汗，两只手都使不上劲，呼吸又逐渐困难。

“我？炸什么寨子？”石白瑛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山里那条寨子？让我猜猜看，里面有你的家？”

他脆利落地把玻璃拔出来，带起一串血珠，那玻璃尖刺上沾满鲜血，颗颗往下滴。

熊霁山身上穿着黑t恤，看不出出血量有多少，石白瑛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次把玻璃扎进他胸膛上！

这次扎的位置在刚才那伤下方，而再往下几寸，就是心脏位置了。

鲜血从熊霁山嘴角溢出，意识也开始模糊，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回答石白瑛，可能回答了，也可能没回答。

只听石白瑛在自言自语：“所以你接近春月，就是为了找到我给你的家报仇？哇，那春月知不知道你的目的啊？要让她知道了，你早就去陪你的家了……不对……不对，这事不对劲，还是说，春月她明知你的目的，但还放任你来杀我？”

熊霁山瞪大眼，他看清了石白瑛眼里的杀意在一瞬间又加重了几分。

但这份杀意不完全是对他的。

熊霁山嘴里全是血，一说话就血沫子：“咳、没有……我一个，不关、不关春月……不关他们两的事……既然我来找你，就做好了死的准备，要杀要剐，随你便……”

虽然熊霁山是这么说，但谋论已经在石白瑛脑海中成型。

他的行程一向保密，绕道来了上海这事只有他和春月两知道，而就算熊霁山是春月的工作同伙，石白瑛也一直相信春月会对外保守秘密。

可这男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了过来，还潜他的房间——他在国内用的是新办的假名字假身份，这份信息石白瑛从未对别提起过——除非是这两天和他一直同行的春月……

……春月，春月……

所以你今晚不愿意和我同一个房间，就是为了给这男制造杀我的机会是吗？

像他们这种疑心病极重，愤怒如而来，铺天盖地地打沉石白瑛所有理智。

他从旁边拾了另一块玻璃，这次尖刺对准的是熊霁山的眼睛，厉声道：“先不管春月知不知，今天我就要替她清理门户。”

————作者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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