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佟永望舔走她眼角噙着的泪，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我想要你、要你看着我……”春月的话语也被撞得支离碎，虎牙在佟永望的耳廓上嘴唇上胡咬。

佟永望将抱回床上，汗水从他额滴落，心脏也往下沉：“可是，我看不见……”

“你可以的，”

春月抬起手按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左胸里是蓬勃有力的砰砰砰心跳声，她屈起指节敲了敲：“用这里，你用这里看啊。”

原本跌进黑暗渊里的心脏触底反弹，与快感一起越升越高。

他用手摸过她的脸廓，她的眼耳鼻，她纤长如百合花茎的脖子，带有陈年旧患的左肩，用多少昂贵的油都无法让它恢复光滑平整模样的背部，有薄茧的虎，抓握时会有滑腻从指缝挤出的胸部，轻轻刺激两叁圈晕就会颤巍巍立起的尖，像烂熟果搅出甜的……

每一个他接触过的春月，一颦一笑，一动一静，慢慢成形。

快感达到了最高值时佟永望脑内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有一个身影在一片白光中走出来。

她的皮肤是珍珠的颜色，发是乌木，嘴唇是红梅，眼睛是天上弯月，

佟永望俯下身去吻他喜欢的姑娘，叹了一声：“我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