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助燃剂。
这种危险的快感,就像脑袋被蟒蛇吞进肚,而有带毒的獠牙随时都会咬断他的脖子。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额
被枪抵住的春月危险,还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吞下的他更危险?
“春儿真会舔。”
快感至上,欧晏落倚靠着椅背,止不住呻吟出声:“要不是你今晚已经不乖了,我就要在这里把你
坏。”
春月嗯嗯呜呜的,似乎想要回答他什么,声带泛起一连串低频的颤动。
她好似在身体里养了一只鬼美
凤蝶。
传说中这只蝴蝶来自地狱,左翼是迷倒众生的美
,右翼是诡异可怖的白骨,它闻到了欲望的味道,飞到怒吼叫嚣的欲兽上轻轻伫立,翅膀一开一合,就能卷起摧毁
心智的龙卷风。
不间断的刺激从小腹开始盘旋上升,欧晏落眉间终于起了波澜,他微仰起
,不让
看到他的轻微失态。
他忍过了第一次摧毁,这时桌上的老座钟提醒他已经过了五分钟。
冰凉的枪管轻拨开黑顺刘海,枪
压在春月光滑的额
上,欧晏落没有一丝犹豫地扣动扳机。
啪!空枪声清脆明亮。
“春儿真是好彩。”
欧晏落再次压下击锤,颇为赞赏地看向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还在乖巧舔着
的春月。
春月垂着眼睫,没再抬眼看欧晏落。
嘴酸了就将湿漉漉的
茎吐出来,用双手帮忙,喘过气了再进行新一
的吞吐。
分针又走过了一个数字。
枪把被欧晏落捂得发烫,指节泛着淡淡的白。
他扣下扳机,还是空枪。
“哇,我真好彩。”这次是春月自己说的。
第叁个五分钟,空枪。
这时欧晏落已经察觉春月的用意。
她避开会强烈刺激
意的部位,避免长时间的真空含吮,让他的快感
近临界线,但又还差几步才能跨过。
当他想跨过的时候,又被生生拉回来。
第四个五分钟,秒针往前走着,而欧晏落却迟迟没开枪。
春月停了下来,拇指作坏地按住赤红
上仿佛快要滴血的马眼,舌尖一滑,舔走嘴唇上黏滑的
体。
她的眼角融化了一滩玫瑰色砂糖,声音也变得沙哑:“你开枪呀,看看我的运气有没有走到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