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瓦乔的《朱迪斯与霍勒弗尼》。
身穿黑裙的美艷寡
色诱
戾的将军,灌醉男
,在床上用剑将他斩首,手起刀落,血溅四方。
“你迟到了。”
大班桌后的欧晏落玩着手机,没抬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他镜片上筑起厚实冰墙,挡住了男
狭长犀利的眼睛,让
看不清在黑潭里游动的怪物。
“不好意思咯,老板。”
春月的道歉轻飘飘,径直走到欧晏落办公椅后侧,仰
看那幅画。
这一幅画还有另一个版本,名为《朱迪斯斩杀敌将》,收藏在罗马国立古代艺术美术馆。
春月几年前去过,那一副的朱迪斯穿着白裙,双眉紧蹙,愤怒地看着被自己切开喉咙的霍勒弗尼。
而欧晏落这一幅的朱迪斯一身天鹅绒黑裙,肤如白雪,表
轻松,眉间一点波澜都没有,眼睛盯着画外
,连揪着霍勒弗尼
发的手都没有用力,还微微翘着兰花指。
仿佛杀死一个
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习以为常,就像切块儿
豆腐一样。
春月的视线与画中的朱迪斯相撞,她站了一会,问欧晏落:“你这幅真的是真迹啊?”
网上资讯讲说这一幅画19年的夏天在法国图卢兹进行拍卖,被一位秘藏家以约一亿美元的价格收进囊中。
一亿美元?藏在这栋小
楼里?
可,这不就是欧晏落的做事风格吗?
“真假重要吗?”
本来坐在大班椅上的欧晏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像鬼魅一样紧贴着她。
春月微微往后仰,露在连衣裙外的背部肌肤触到欧晏落微凉的上衣,绣着暗纹的蚕丝唐装,盘扣恰恰好抵在她的脊椎处。
她撅唇:“好吧,不重要。”
春月转了个身,胸部直接压到欧晏落身前。
伸手绕过男
身侧,拿起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和她那一部是一样的型号,老旧诺基亚,不同颜色,不知
的还会以为是
侣手机。
屏幕停在贪食蛇结束的分数画面,比她的平均分数高出好多。
“我还是没法打
你之前的记录。”她仰
埋怨着,黑眸里洒落亮晶晶的糖晶。
“那就继续努力,超过了,就能离开黑鲸了。”
欧晏落摸上春月的大腿,将她腿上的匕首拿下,一个反手,收进抽屉里。
修长微凉的指尖拉开春月的领
,冷如冰的眼在看到她胸
上的吻痕时,似乎又骤降了温度。
他声音温柔如天上明月,问话却直接粗
:“今晚已经给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