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回再约。”

他吻了吻春月的唇，拉开帘子先离开了浴室。

春月挑了挑眉，她是没什么所谓。

她擦着发走出浴室时，石白瑛已经穿回自己的衣服了，有还没擦的发梢滴落水珠在他衣领处。

石白瑛不会留宿，春月也不会让他留宿。

他们都无法与别一同睡在同一张床上，打炮可以，睡觉不行。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春月着身子盘腿坐到床上，浴巾在发梢擦剩余水分。

石白瑛不住广州，常住上海或北京，也经常在澳门或香港，至于具体在哪里，春月也不知道，她没去过石白瑛的住处。

“明早。”

石白瑛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时间，把刚才那把准备戳瞎春月的折刀丢到床上：“给你的礼物。”

春月放下毛巾，拿起那把泛银光的折刀，她刚才就发现石白瑛拿的不是他常用的匕首，这会能好好瞧瞧这把刀。

刀柄采用错金银工艺，雕刻了一只猿虎身的妖怪，妖怪上长着尖角，血盆大里银牙闪烁。

按着刀柄主轴轻甩手腕，刀片利落滑出。

钛合金刀片上也刻着线条图案，是那只妖怪的蛇尾，弯弯绕绕盘着刀刃，一直延续到锋利刀尖。

刀柄尾部的空白处刻了个字。

「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