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怔片刻,终于明白,或许韩璐根本不是真的不喜欢红色,她只是……安静太久了,忘记热闹喜庆的装扮,或许能让心开敞些。
所以、所以她或许是真的打算结束和唐叔和的婚姻关系,往前看了。
到底是什么?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般,终究还是她做出了那样残忍的决定?
一想到这儿,沉繁枝便又是泪如雨下。
她不忍回首,怕看到司岍此刻憔悴的模样会让她更加难受。她低跟上穿着制服的警官,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