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西倏地拉住她的手，将又扯回身边，“对不起。”

他嗓子有点哑，但吻真诚。

“不必要。”

程阮声音没什么起伏，很平，但陆西听得出来，她十分不高兴。

“你要不想见我爷爷，那我今年过年吃完年夜饭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程阮挑了挑眉，不接话，抱臂蜷着腿坐到另一，慢悠悠开道，“你不觉得你太急了吗？”

陆西在她锐利的审视下，面色有些暗淡，“我承认，是我怕拖久了，很多事会超出控制。”

“可是你现在不光控制了事，你还控制了我这个，你在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在给我布置任务。”

程阮的嗓门颇高，陆西在她几乎与嘶吼无异的言语下，瞬间愣，随即垂眼，嘴皮磨动几下，嗓音艰涩地说，“对，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程阮面无表地盯了他一会儿，并不受用，抱膝靠着沙发扶手，语气咄咄，”你不是不知道陆瑶和马利是怎么黄的吧？“

陆西闻言，目光猛然一凛，面露震惊地看向程阮。

程阮不待他开，自顾自地往下说，“他们这些年就是太迫切要一个结果了，完全忽略了感里作为个体存在的感受，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为了结果妥协的。”

“我可以去见你爷爷，也可以去完成他的要求，但前提是我必须在我自愿的前提下，而不是你站在上帝视角，用你的判断和方法在我不不愿的况下赶鸭子上架，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完全不被尊重，只是你的一个附庸品。”

陆西怔怔地望着她，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了，自从林南从他们的生活中淡出后，他就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矛盾。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错了。

错的离谱。

陆西微微低，明显有些沮丧，“是我之过急了。”

程阮缓了良久，逐渐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表达很是伤，瞧见他落寞，顿时心里发酸，觉得自己刚刚太过了，连忙软声开打算找补，“其实....”

陆西不想她委屈求全，往后再一次发，隧打断道，”你什么时候想见他了，我再带你见吧。”

程阮想了想，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