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可乐喝的太快,又或者是这几天对他积蓄的恨意太强,可乐放回桌面的时候,她力道没控制好,瓶子捏扁了一半,带着气泡的棕色
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快速地在桌面上聚成一滩,再朝四周蔓延,流到了他绒面的裤腿上。
这就很尴尬了。
因为她听到他说,“这么生气啊?”
吻促狭又戏谑。
她瞪着眼侧
横他,见他挪了挪
,离那滩静止不动的可乐渍远了些,却一点也没有要拿纸给沁湿的裤腿擦一擦的意思。
想想那种布料沾湿后敷在皮肤上黏糊糊,凉冰冰的触感,程阮就替他难受。
没忍住,从抽屉里拿出湿巾纸递给他,自己拿了抽纸去擦可乐。
擦完扭
一看,他还在那儿没动。
“别生气了,我错了。”
桃花眼眯起来,垂下的眼尾蕴了些委屈,语气刻意放得很柔软,听起来有
子循循善诱的味道。
但。
程阮当然不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
,陆西哄
的套路她早烂熟于心了,收回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送给他一个侧面,“切!”
陆西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得到她的回话他就觉得已经哄成功一半了。
摸上椅背,将椅子转半个圈,使她朝向自己,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一伸就把她牢牢地捞进怀里。
好了,这回她开始说句子了,“你
嘛?你有病?”
疾言厉色,气势汹汹,双手用力推他的胸
,但这是常态,对他起不到什么刺激作用。
他平静地箍住她的腰,使她动弹不得,下
摩挲她的颈侧,“林南的事,我妈和我爷爷的事,我跟你道歉。”
路子改了,和平时糖衣炮弹的模式不一样,太过于直接,怀里的
明显僵了一下。
“我的问题,我没有解决好这一切,又把
绪转移到你身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程阮没忘记这六天里他那张永远面无表
的脸,“不好。你不擦你的裤子吗?不难受吗?”
程阮将
向后仰,去看他的脸,发现他
款款的表
被她话岔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是故意的。
换个法子哄,也不代表她能让他叁言两语就这么哄好了,六天没说话,她在家里时憋得
都要炸了,哪里是认个错就能翻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