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香还懂法语?”
“楼上的阿兄会一些,我常央着他教我。”
程麒不满,“我给你找法语老师,
的,以后不许再去找他。”
温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阿兄去年已经考上法兰西的大学。”
程麒不语。
温香指了指墙壁上的三张床,道:“床小,怕是盛不下大圈哥你,我已到家,大圈哥不如回港督府邸?”
程麒看着她冷漠的小脸就来气,伸手扯开捆扎结实的皮衣袖子,瞬间把她剥了个光溜溜:“过河拆桥,嗯?”
温香觉得有点冷,“我只是怕大圈哥睡得不好,整个大圈帮都要来怪我。”
“从前我住九龙城寨,几十万
挤在几平方公里的地方都没有觉得小,你这里还算宽敞的,”程麒问,“你住哪个?”
温香指了指最上面的小床:“我
小灵活,住上层。”
“上层不好,容易掉下来。”程麒又问,“肥龙来的时候,也住这里?”
温香的身子一僵。
想起某些不太好的事
。
她和姊姊都还小。
肥龙那时候刚刚强纳了妈咪,几乎是夜夜都来。
最下面的一张床,约莫还不到一米宽,两个
根本无法并排躺,肥龙肥腻的身子就压在妈咪身上,发出猥琐的笑声。
床板吱呀吱呀,刺痛耳膜。
她不知道具体在发生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有一次肥龙折腾的很,床响个不停,阿姊害怕,爬上了上层跟她一起睡,两姐妹紧紧的抱成一团,浑身发冷,只等天一亮肥龙离开,才敢下来。
妈咪早已经苍白着一张脸,站都站不稳,却还在微笑着送她们出门上学,塞给她们一张红杉鱼(港币,一百面值)零用。
程麒个子高,可以看到最上层属于温香的小床。
色碎花的被单洗的发白,小枕
下,藏着一把尖刀。
程麒把刀拿在手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温香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你别看我,我一早便准备捅进肥龙的脖子。他害我妈咪,又把手伸进我阿姊的裙底,若不是在醉梦遇到你,这里就是肥龙的墓地。”
“呵,”程麒舔了舔白牙,“振兴帮大佬要是死在一个妹妹仔手里,倒是闻,你当肥龙傻的?”
温香说,“大不了他发现了,杀了我,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且我还是偷袭。”
程麒想的却不是这个,“早点睡,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圣保罗报名。”
底层的床铺睡过肥龙,两个
都不愿再睡。
温香爬上了自己的床,不管他。
程麒压根不想睡床,一跃而上跳上了木
衣柜,体重压得它有些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声哀鸣。
温香是真的累了。
在港督府邸就没怎么睡,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小床,很快便进
了梦乡。
发梦。
梦中,她养了一只白色的小狗,用
湿的鼻
拱拱她,又伸出小舌
舔她小腿。
有点痒。
她挪了挪,小白狗又追了上来,舔她大腿。
忽然间,小白狗变成了一匹银狼,眼珠发亮,在夜空中喘着粗气。
清醒一秒,她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银狼,是色狼。
色狼握着她的脚一拉,腰部以下就顺着小床垂了下来。
两条细长的腿像是河堤的垂柳,纤长柔软,轻而易举就被分开。
他的唇舌顺着脚背,一点一点往上舔吻,越过小腿,膝盖,大腿,直达花心。
大舌覆上去的那一刻,温香浑身剧烈的一抖。
引得他轻笑:“别动,半个身子都在外
,稍微一动就掉下来。”
小床没有栏杆,温香只能死死的拽着身下的床单:“你又发什么疯?!”
黑暗中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是他解开了皮带,掏出了跟大
。
拉住一双垂在半空
啊
的
足在掌心把玩。
啧啧,还不及他手掌长的小脚,白
的可以。
大掌将两只小脚都捏在掌心,足底对足底,足弓处刚好圈起一个小小的缝隙。
下一秒,粗粝滚烫的大
从下面刺
。
温香还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毛发,扎脚背。
男
发出满足的喟叹,“叼.......”
剧烈的动作起来。
九龙城寨:
香港的一处三不管地带,中国不管,英国不管,香港政府也不管。
毒品、赌博、嫖娼的天堂。

密度世界第一,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因为滋生的犯罪很多,越来越多的罪犯藏身于九龙城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