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被冰冰凉凉的撑开，不轻不重的在磨蹭，唇舌还在小球上来回刺激着，不多时，汹涌的又涌上来。

可程麒却在她高的前一秒停下来。

他改了主意。

让她的两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坐在他的肩膀上，身下的小嘴正好对上他的大嘴。

冰凉的牛瓶再次，他微微俯身，让牛顺着花流小小的子宫中。

温香吓得双腿蹬：“你做什么！不要！你放开！”

“啧啧，小阿香是心非，下面的小嘴这样贪吃，半瓶牛都喝光。”程麒笑着，拿着空空如也的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紧张使她本能的收缩，牛被困在里面。

程麒很满意，捧着她的慢慢坐起身，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大嘴终于如愿以偿的覆上拿散发着香的小，一边舔弄着，一边蛊惑她：“乖，松开一点，阿妈用小嘴喂我喝——”

温香哭的泣不成声：“你不要说话！”

程麒笑着答应：“好，我听阿妈的。”

嘴不说话，便只能用来折腾她。

重重的舔过每一层小缝，这样的姿势让他更方便动作，也能更看清楚她身下的反应。

好几次，温香都坐不稳要掉下去，程麒便从下面托着她的，更方便自己施为。

青涩的小阿香，怎么敌得过这般挑逗，更别说还有体内的药物作怪——

毫无意外的，她尖叫着有一次被他的唇送上了顶峰，蜜汁混着牛变成了清浅的白色，来的汹涌彭拜。

程麒贪婪的吞咽着，还嫌不够似的大力的吸吮，直到最后一丝蜜汁都被他吸出来，咽进肚里，这才满意。

而此时，温香已经失去了意识，软软的倒在他怀里，脸上眼泪斑驳纵横。

***

“是脱水症，体内大量失水所致，”医生下了诊断结果，继而皱眉：“了怪，现在天气也不热，怎么会脱水？”

身为大圈哥的左膀右臂，阿炳自然知道原因，轻咳一声打算了医生，递给他一沓大金牛（港币，一千面值）：“不该问的别多问，拿钱走。”

医生被他的凶恶煞吓了一跳，知道这是得罪不起的物，结果一沓钱转身出了门。

正巧程麒从里屋走出来，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道：“有货？”

阿炳递给他一个小纸包，程麒熟练的用手沾了一点末在舌尖尝着：“纯度不错。”

阿炳说：“特地拿来孝敬大圈哥的。”

别是抽事后烟，大圈哥重味，事后喜欢抽海洛因。

“下次换成大麻，”程麒蹙眉，“海洛因味道太冲。”

阿炳嘿嘿笑：“大圈哥最近味清淡了？十六七岁的妹妹仔都吃得下。”

程麒眯眼，享受毒品带来的快感：“我何时味重过？”

“是是是，大圈哥洁身自好，不碰脏。”

程麒道：“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阿炳天天跟住程麒，却一脸茫然：“大圈哥认识妹妹仔？”

“你我初到铜锣湾那天，偷渡的船快要沉没，你我差点没命登岛——”

阿炳突然脑中一片清明：“大圈哥是说，那个........”他一拍脑门，“老天，得有四五年了吧？当时她才多大？十一，还是十二？”

毒品让他亢奋，眼锐利明亮：“如果不是她，就没有今的我。”

阿炳心有戚戚焉，“十来岁的妹妹仔，也算是胆子大了。”

五年前，程麒带着阿炳从大陆偷渡到港岛，却在快要靠岸的时候遇到海关检查。

船主为了逃命，直接让凿沉了小船，弃船逃生，里面的偷渡客有十几，除了他和阿炳，全部淹死。

原本他们两个也是要殒命的，可恰好有学校到铜锣湾参观。

一个学生落了单，正巧看到了他们两个，当机从书包里掏出一块野餐布拧成一绳子，一端系在岸上的树枝，一端抛水中。

她不敢多留，在岸边放下了原本属于她的午餐便当，就急匆匆的追着同学和老师的脚步而去。

如果当时没有那一块野餐布和那一盒便当，如果叱咤红港的大圈哥早已经死在了铜锣湾的泥水里。

一包海洛因吸完，程麒亢奋。

“我的命是她救的，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她走。”

阿炳点点，表示理解。

怪不得大圈哥这么多年不近色，原来是一直等着她。

一个古惑仔动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医生怎么说？”

阿炳扁了扁嘴：“说是脱水。”

程麒轻笑，咂咂嘴，似乎在回味。

他可是一点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