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弄得它涨大几分。

“平常裴哥哥容郎叫着，小油嘴儿抹了蜜相似，如今我的家伙还着你，倒不会说两句好听的了！”他气极，难得说句昏话，往那雪上一拍，怀里的吃了痛，牝内紧绞，激得他眼尾泛红，喉咙都硬了，沉沉道，“你恼我一意孤行，小没良心的，我又是为了谁？”

他是文官出身，十九岁中得探花，打马游街行，满楼红袖招，出了名的少年得意。然而裴家不过是徐首辅门下清客，拖家带地住在徐府后廊子上，靠他爹在徐家的家学里教书，挣出一大家子的嚼谷。无依无靠，初官场，功名再好也不过翰林，做编修，一年一年熬出资历来。

裴容廷不是个急功近利的，可他等得，婉婉等不得。

这时候倒显出武官的好，电击雷震，一战成名。

在翰林消磨了两年光景，从编修晋为殿阁学士，正是外放的当，恰赶上西南大。他婉拒了圣上与他的应天府知府，自荐往蜀地任监察使。本朝讲究“以文驭武”，监军也上战场，实指望挣得军功，早显身扬名。

他终究晚了一步。

裴容廷兀自失，婉婉却早听不见他的言语。那棱儿已经全了进去，她又慌又涨，急切切想逃离那行货，两只手臂却都被攥住；一个劲儿挺腰儿，不想那端撑得满满，紧涩在里，她左右捱擦，不仅未拔出分毫，反倒越越往下滑。

“嗳、嗳…裴哥哥，是我说错了，好容郎，你饶了婉婉罢了！”

她蹙额咬唇，不住地推挡，可只要稍一动作，那底下便多吃进去几分。闹了两回，她再不敢动，只咬着手背儿，眼泪汪汪地瞅他。眼中蒙了层水壳子，脸上霞蒸透，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怎能让相信她幼的身下多贪婪——裴容廷手肘撑着地，借着月色往下看，正见细细的一缝牝，红充血，如桃蕊初绽，却又能撑开到如此的地步，颤抖地，无助地，却又殷殷淌出晶莹的花，在娇声啜泣中缓缓吞下那昂大尘柄，渐没至根。

婉婉哭到最后没了声音，只剩贴上他耻骨时，一声无望的轻哼。

怔怔瞪着眼睛，朱唇微启，张了半天，方叫出一个“烫”。

裴容廷抬，见她满脸泪痕，都呆了，尽管欲念高涨，也不忍心她一点儿难受。于是强忍着脊梁的酥麻，要将那话儿拽出来，不想尘柄在牝中，稍动一动，便搅得她打了个哆嗦，随即浇下一子蜜水，淋淋漓漓，全浇在他端上。

她分明也是欢喜的。

裴容廷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刺激，仰颈闷哼了一声，揽过她锢在怀里，再不理会她的求饶，只管没棱露脑抽送起来。他初出茅庐，底下澎湃声一片，很不得章法，然而梦里的婉婉似乎并不见许多疼痛，只是流眸半闪，也不敢高声，惟暗把两弯眉蹙紧，低低呜咽：“嗳…不成的，裴哥哥，太、太了些，我难忍也。且罢了罢，要是有来了，给爹爹知道了怎么办，嗳——”声音里夹杂着哭声，更多的却是千娇百媚的欢愉，随着她牝内的软一齐撞着他的马眼。捱不过一时半刻，他灵犀透顶，一阵子暖意直窜脊梁，按着婉婉的腰欺身一顿，不等回过儿，竟已把露尽数丢在里。

婉婉早汪成水，软成面，伏在他怀里，眼泪混着香汗淌。他扳过她的脸颊吻掉了那些细细的水珠，濡湿在唇齿间，竟然也是甜津津的。

他温声说:“好婉婉，别哭了，哭碎我的心肝，往后谁疼你?”

可婉婉只是抽噎着。

他顿了一顿，又低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些年，你可也想过我么？”

话一出，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她早已把他忘得一二净，又谈何想与不想。

然而怀里的似是而非哼了一声。

他愣了一愣，忽然弯了弯唇角，身子一仰，靠上了屏风。春才歇的眸子仿佛一泓暖水，漾出一点淡泊的笑花。

月光如昼，透过窗棱子流泻在地上，照亮了地衣上的孔雀蓝双喜团花，流金仙鹤的一只长脚，笺对联上最底下的一个墨汁淋淋的字，也把她圆润的肩映得雪白。

裴容廷眯了眯眼睛，轻轻抚了上去。这月色他似曾相识，也许是许多年前的了。许多年前的月色，许多年前的，他做着许多年前的梦——他寻到了婉婉的身子，可与她的魂魄，竟仍只能在梦里相逢。

他合上眼，叹了气。才要去拿自己的青缎衣裳裹紧她，再睁开眼，双臂间竟然已是空的。

白绫里衣严严密密穿在他身上，青缎织金的袍角泛着一点微光。高的堂屋，广袤的夜色，团花地毯，仙鹤，笺，都晾在这茫然的寂寥的月光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裴容廷的心里一个激，喊了一声“婉婉”，欺身往前一挣，却猛得睁了眼。

再闯视线的，是朦朦的天光，轻微刺着眼睛。他立即把手一挡，虚着眼睛看过去，隔着床帐，只见满窗淡淡鸭蛋青天色，原来已经东升。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