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额流进发间，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真的好疼。

“哥哥，我错了，哥哥……”她软着声音求饶，哭得喘不上气。

“要叫主才对。”梵行在一片血模糊中为她穿上环。

般若已经痛到没有办法说话，缓了好久才重新开，断断续续地道：“主……小骚货，知道，错了。”

他把针洗净，抵上了右，“知道错了？应该怎么做？”

“小骚货……是主的，小，小母狗……”她完全不敢再经历一次，哆嗦着说着一些自己也觉得惊讶的话，“小母狗好痛，另外一边不要带，好不好，好不好……”

“骚子都兴奋得挺起来了，为什么不带？”梵行说着，手上已经开始用力。

“主！求主不要……哥哥，主，哥哥……”般若崩溃地大喊，“我知道错了，我是小母狗，啊啊啊……”

他停了下来，心软得不行。

哭的真可怜呀。

“嗯，要止痛药吗？”他把穿刺针和剩下的环丢到消毒池，挂上他面具一样温柔的笑容。

般若放松了一点，整个有点虚脱，连哭也只是轻轻的抽气，“……要，要的。”

“记得说谢谢主。”梵行拿出早就准备着的止痛雾，给她的伤细致地满药剂。

“谢谢……主。”般若混沌之际又呢喃一遍，“谢谢主……”

“真乖。”他奖励一般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