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这一次直捣花心,让漫天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是带着哭腔的一长声。
漫天心知他又来恶作剧,便撇撇嘴,
中仍是不断地呜咽,她趁着路星河不备,一下子翻了一个身,把他压在身下,坐成一个
上位。她不知道,这样的
更
,她的
夹紧,身子也开始上下耸动,一对圆滚滚的雪
在他面前颤巍巍地摇动。“就知道你坏,现在换我来吧,你好好歇一下。”
路星河把双手摊开,长出一
气,他笑得有些无奈,大抵是真的力气跟不上了,“好,老婆你来吧,老公我歇一下。”他睁眼看着那一对摇摇欲坠的雪
,咽了一
唾
,直接用埋着针
的手抓住,放在
中吸吮,啃咬,“老婆,你看,医生给我打针,我也给你打针,咱们身上都有针。”
漫天哭笑不得,轻拍了他的后背,“又耍贫嘴。”
路星河的双手拥住漫天纤细的腰身,埋
在一对浑圆的
儿中间,左右开弓,一会儿咬一
,一会儿吸一
,不亦乐乎。他的身子似乎也恢复了气力,开始挺送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将军,这样的姿势,让它每一次都能够跟漫天的幽谷
处零距离接触。它更加兴奋起来,出
那层峦迭嶂间更加频繁,迅速。一时间,身体连接处的水声,拍打皮肤的震动声,还有漫天催
的娇喘声,声声
耳,汇成动听的乐章。两个身子紧紧相拥相连,在沙发上,地毯上,一直转战到卧室的床上。
最后的时刻,路星河双手扳着她的一双大腿,眼看着她的身子痉挛着,皮肤上微微泛着
红,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老婆,我快来了。”
漫天早就没了理智,她只是抓住自己一对雪
,仿佛自慰的姿势一样,享受路星河带给她的
间极乐体验。“别
进去,我不想再吃药了。”
路星河还是疼她的身体,在大坝决堤前的叁秒,他拔出了小将军,半跪在床边,把自己灼热的白浆
洒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半月没有
事,这
体的量有点可观,粘稠物顺着皮肤的曲线流到了床上。他从床
拿了纸,一点点帮她擦拭,“老婆,你看你的咪咪,上面有很多红印子,像不像梅花,配着你雪白的肌肤,我想来一句诗。”
漫天已经恢复了意识,尽管
还让她的脸红彤彤的,她问了一句,“什么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漫天羞赧笑着,“你这样,我都无法直视这一句古诗了。”
“你上回说的金风玉露一相逢,我忽然想起来,是不是诗
在
这事儿的时候写的?”路星河躺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拉过来,握住自己的小将军,“老婆,一会儿我们做点好吃的,我想喂食。”
漫天侧过脸,看着路星河,他算是脱衣可见肌
,穿衣异常显瘦的类型,她的手从小将军身上下来,沿着那密密的丛林,滑到了平滑的小腹,“这是不是就是腹肌啊?”
路星河笑着点
,“对啊,你不会没见过腹肌吧?”
“除了你的。”漫天坦白
代,她把脸贴在路星河的胸
,感受他的心跳,“你的身材真好,是个不错的
。”
路星河却不满意“
”这个称谓,他也不反驳,只是说,“老婆我饿了。”
漫天这才想起来,路星河近叁天没有正经吃过饭了,于是赶紧收手,起身要去客厅找衣服。
“不用那么麻烦,衣柜里面全是你的衣服,我又买了一身摇滚ktty的
侣装,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乐队。”路星河指着衣柜的一侧,“你去拿吧,顺便把我那件拿出来,咱们一块去楼下买菜。”
漫天笑着点
,光着脚跑向了衣柜。穿衣服的时候,路星河的手有点麻木,不方便行动。漫天只得帮他从里到外穿戴了,套上内裤的时候,她笑着亲吻了一下小将军,这样的亲昵,让他十分受用。作为回礼,他也吸咬了漫天的一对
儿,一来一往,两个
更加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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