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眼镜，看着她，问，“换个地方？”

林娇笑，吐了一烟，问他，“你还能再来？”

陈默不说话，看着她，似笑非笑。

“留个电话吧，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男朋友？”

林娇挑眉，“有男朋友我会跟你在这这事？我单身。”，她捏着烟掸落烟灰，开门，“我手机在朋友那，你手机带了吗？咱们留个电话。”

“你有朋友吗？”她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照，擦掉嘴角外的红，扭问他。

“没有。”

林娇吸了一烟，眯着眼放下手，“真的假的？”

假的吧，长这么帅还没朋友？

“忙。”陈默从隔间里出来，低着整理领带。

林娇嗤笑一声，“什么工作忙得连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啊？”

陈默没吭声，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两根手指捏着名片的一角，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甲背净净泛着健康的红色。

林娇伸出手，她最近才做了指甲，长椭圆的黑色指甲，指甲戳在薄薄的纸片上。她摸他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软乎乎的。她握着他的手接过名片，低下看。

纸质名片，公司名下边是他的职位，副经理，陈默。再下边是他的电话。

“副经理……”她捏着名片，“真叫陈默啊。”

陈默笑笑，“是叫陈默。”

林娇哦了一声，把名片塞进兜里，低着抽完最后一烟，把烟在洗手池里按灭丢进垃圾桶，洗了手，扭问他，“去什么地方？”

陈默似乎被问倒了似的，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张问她，“我家？”

“你没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