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海奔流在沙滩上，进进退退，妖的身体越来越软了，快要握不住自己的手。

走完台阶，他停下脚步，分开双腿跪在地上，挺胯，掀起滔天巨。

“唔……”他将紧紧揉在怀里，决堤的那一刻，喘着气说：“我们到了。”

他解开蓑衣的领，让她露出脑袋：“月儿，看。”

妖顶着蓬的发，面色嫣红，侧过脸看到一一高的青铜大钟，悬吊在屋檐下。

“看另一边。”佛子吻她的发顶。

她转到另一边，愣住了。

此刻她居高临下，远处的羽仙镇万家灯火，五光十色。从钟楼向下看，道路两边点燃了千百个供佛的灯盏，湿漉漉的地面反着闪烁的光点，在大小不一的水洼里呈现出光怪陆离的世界。

雨停了，聚集在寺院里的群之中，有暖光浮起，一个，两个，纸灯笼一个接一个升上天空。

“他们是谁？在做什么呢？”妖问。

“是上元节来祈愿的善男信。”

“祈求什么？”

“求白偕老，永结同心。”

他猛得愣住，发现在这样的氛围下，这话听上去似乎掺杂了多余的意味。前不久，他流了点血，她含着他安抚他，让他产生了些许松懈……他有点害怕，越界了吗？

如果不是从佛子微微加速的心跳声中品出一丝窘迫，妖还真没多想。她捏了捏随身带着的银盒，不经意地笑笑：“想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厌倦了就挥手再见，何必要下互相束缚的诅咒。”

虽然她当初因为某个并没有做到前两点。

佛子的心又踏实了，太好了，她没有推开他。也许她根本没有听出什么多余的意味，只是自己多虑了。

他安静地望着升到高空的光点，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