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在这个时候撞到程思禾的酒杯，厚重的雕花玻璃杯从桌边坠落，许柯手忙脚地去抓，落了个空，他微微痉缩了一下，却没有听到酒杯砸在地面的声音。

苏怡抓住了它，酒泼在她的虎，她直接低用舌舔到了嘴里，她明显是第一次喝酒，显然对于酒的苦味很不适应，微微蹙了蹙眉，舌尖犹豫地舔了两下嘴唇。

许柯对从来不感兴趣，他一直觉得自己笔直得跟电线杆子一样，可眼前的一幕让他顿生怀疑。

他捏了捏眉心，怀疑是化学阉割的副作用之一。

“……不是多重标记引发的信息素紊吗？”

许柯的手抓着自己的膝盖，他担心被苏怡看出自己在发抖。

这个虽然很年轻，但是她非常敏锐，那双眼睛仿佛拥有看透心的力量。

“我问过好几个医生，多个的标记确实可以引发信息素的紊，也有造成死亡的可能，不过通常需要一周的时长，”苏怡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柯，“可姜妍说她是当场死亡的，许总，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许柯摇了摇，他低垂着，仿佛被上了断台，他捂着脑袋低喘着呻吟，“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苏怡点了点，“谢谢，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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